淡声道:“吃饭吧,吃完饭你还有事。”
曲岁秋:“我有什么事?”
“先吃饭再说,免得你没心情。”
那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曲岁秋一点也不焦虑,反正她好死赖活都只有几月的时间了,与其焦虑未来,不如享受现在。
青蔓和青菡候在拱门外,庭院中便只有他们两个。
因为身体不好,肠胃还虚,曲岁秋并没有什么食欲,吃得很慢,但燕照尘也同样慢。
曲岁秋看了他一眼,燕照尘用膳格外斯文,自小养出来的矜贵展露在一举一动间。
一顿早膳吃吃停停,两人一句话没说,曲岁秋总算捱完这漫长的两刻钟。
她刚放下碗筷,燕照尘便也不吃了,取出锦帕擦了擦唇。
曲岁秋问道:“所以你要说什么,要让我干什么去?”
是当牛做马给四海打白工,还是站在这里当个人形靶子,好让他报仇雪恨?
但曲岁秋觉得,燕照尘不至于这般没品。
燕照尘神色淡淡,说道:“你从今天开始,去栖梧院跟着一同修行。”
曲岁秋:“?”
燕照尘递来一张名册。
“你的通行玉牌,以及课程册。”
曲岁秋接过去,上面琳琅满目写了一整页,还没反应过来,文字就以一种极其歹毒的速度进入了她的眼睛。
她来来回回足足看了七八遍,最后给自己气笑了。
曲岁秋幽幽抬眸看过去,细长的手指捏紧了册子,本就苍白的骨节更白了些。
“燕照尘,你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