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秉性,他当然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至少,可保住柳姨娘。
柳维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如何选择于他而言才最有利,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削弱自己心中负罪感。
祁璋却迟迟未动那盅绿豆羹。
漫长的等待令不安与急切的心绪瞬间盈满他整个胸腔。
“陛下……莫非今日做的晚膳不合陛下胃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心一狠,身姿摇曳地坐到她身旁,拿起汤匙喂到她嘴边,“这绿豆羹清甜软糯,臣喂您尝尝?”
他素来不爱好好穿衣裳,衣襟总拢不周全,今日还特意换上一件墨色绢丝外衫,灯火照耀下,勾人的腰线与恰到好处的薄肌线条若隐若现。
他凑得很近,几乎贴在祁璋身上。
也不知他到底打哪儿学来的习性,柳修竹那老家伙瞧着还挺保守来着。祁璋目光沉沉地看着柳维,并未接受柳维“好意”。
田梁莞在宫内一众宫女内侍中人缘不错,今日二人关系彻底改变后,便提醒了她一句,柳维身边伺候的宫人手脚不干净。
至于这不干净是应验在哪……
她猛然攥住柳维不自觉颤抖的手腕,柳维心中一窒。
他完了。
三个大字在他脑中不断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