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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第3/5页)

后被泡出来的气味。

梁丘曼又喝了一口,觉得可以买些去送台球厅的客人。

她拿起茶叶罐子,翻见底下印着个餐厅logo,正要多研究两眼,孙道清回来了。

梁丘曼眼看着他都推开了门,又被人拿什么文件截住,于是站在门口翻了两页资料,抽笔签名时露出一截修长的,骨节明显的手腕。

她觉得新鲜,歪坐在他的沙发上问:“你每天都这么忙?”

“今天还行。”孙道清进来扯了扯领口憋着的纽扣,把手里东西放回办公桌,问她:“生意看得怎么样?”

梁丘曼翻出名片,指着橱柜店上面品牌名问:“听过么?”

“有印象。”孙道清接过来看了一眼:“接过来准备自己做,还是请人?”

“还没想好要不要接,只是转了转,觉得还行?”屋里冷气吸得人皮肤发紧,梁丘曼抖开披肩,整个人靠回沙发。

皮沙发很软很舒服,让她想到自己买了很久的那组棉麻沙发,于是适时讲起那套被她当仓库的,一期的房子。

她问孙道清:“老季的房你买了几套?”

孙道清说:“就这套,广州的他另外处理了。”

梁丘曼笑了下,拉紧披肩更往沙发里靠了靠,伸出一只裸露的脚。

她说:“怪不得老季讲,孙总是个好人。”

“老季还讲了什么?”

“孙总这么感兴趣?”梁丘曼看着他:“我以为你不太在意别人眼光?”

孙道清问:“这也是老季说的?”

“我自己感觉的。”

“感觉有时候不太准。”

梁丘曼笑了笑,挺同意这句话:“你是说以前不准,还是现在不准?”

“都有可能?”孙道清把名片放在茶几上,推过去说:“做建材,可能要多跑设计公司。”

“嗯,听说是这样。”梁丘曼裹着披肩站起来,给他那边的一盆绿植浇水。

浇完水又在他办公室游走,好奇地看着他刚刚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块皮料:“这是什么皮?”

“小牛皮。”孙道清低头回了条信息,坐在椅子里说话。

“小牛皮?”梁丘曼探手摸了下,她有一个这样的包,连颜色都差不多,但这个摸起来要软些。

果然孙道清说:“应该不是同一款皮,这个料软,做包撑不起来,这个更适合小皮具。”说完指了个位置:“我抽屉里有表带,你可以对比一下。”

“哪个抽屉?”

“左边第一个。”

梁丘曼绕过去抽开,里面躺着一只表,表带深棕色。

她拿到手里用指肚压了压皮料,转身问孙道清:“这个表带是你们公司做的?”

孙道清说:“是同一款料,但部位不同,厚度有些差别。”

他低头喝茶,双腿自然敞开,在自己的地盘足够松弛。

梁丘曼把玩着他的表,靠在他办公室的桌面跟他聊了几句,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偶尔笑。

这段时间两人联系密切,孙道清常去台球厅。

当然他以前也去,但去得少,一般都是带公司客户打打球,找个房间谈谈事,不管运营也不管账,而她接手以后,台球厅就成了两人之间的话题,刚开始还以经营为主,聊得多了边界渐渐模糊,语气变得随意,话题也从台球厅到别的。

他们的关系影影绰绰,有时深夜聊电话,他声音不赖,梁丘曼愿意多听几句,犯困时走神一想,会有些熟人作案式的刺激。

仿佛她还没离婚,身边躺着另一个男人。

他有他的殷勤,能处理事情,也不过界,投石问路的举止够得体,比那些闻来闻去的男人要好得多。

或者说,是她在闻来闻去的男人里选了最经看的那一个。

而今天到这来,梁丘曼纯属心血来潮,只是时间确实没选好,孙道清很忙,坐下没多久又有个供应商找他,还是怎么都请不走的那种。

孙道清似乎没兴趣见,让采购去处理。

钟助理竖了下手背,低声说:“丁总带着留置针来的,据说人还没出院,特意跑的一趟。”

梁丘曼放下表准备出去避一避,孙道清却说:“过来坐。”

他起身,手里茶杯跟她的那只碰了下,又指指她的肩:“披肩披好,冷。”

梁丘曼嗯一声,披肩拉起来,把漏出来那半个圆润的肩头包了回去。

他走后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听到烧水的轻微声响。

梁丘曼有些犯困,出去在洗手间补了个妆,口红也换了色号,出来后又经过样品室,被钟助理客气地请了进去。

里面冷气很足,几面墙的挂样,很多都吊着国外的条码,让梁丘曼仿佛看到早期许多公司给奢侈品做代工的火热场景,都讲皮料一裁,楼房一排。

梁丘曼瞧见一只女包,钟助理拿下来,递给她。

梁丘曼问:“你们自己也做品牌?”

钟助理说:“会开发新款,但我们不运营,一般是卖给国外客户,贴他们的标。”

这个助理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礼貌,额外介绍一句:“我们还有做五金的一间公司,在隔壁区。”

“是么?”梁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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