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明石那边写信。”她吩咐卫门佐。“还有,一直到他真正离开前,咱们先穿素色的衣服吧。”
“父皇刚重病,我可不想打扮得耀眼夺目的。”
不过这个时候,心情愉悦的不仅仅是鸣音,还有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这一天的皇太后。
她恨不得播放《好运来》来展示自己的好心情,顺便为老登蹬腿加速。
和还在随地大小装的鸣音不同,皇太后的喜悦之情已经不想掩盖了。清凉殿的女官和侍女们在她面前都必须打扮得光鲜夺目,脸颊的胭脂比猿猴屁股还要红。
皇太后:老登刚重病,她一定要耀眼夺目!
“殿下……不对,陛下,皇太后陛下,您好歹收敛一点啊。”在皇太后高调回家省亲的时候,她的长兄实在看不下去了。
“收敛,收敛什么?这普天同庆的大日子,我没有举办宴会就是给他面子了!”皇太后从不听别人的话。
这次她回家,是要处理大事的:
“上皇重病,你即使舍不得家里,入宫的事情也不能再拖了。”皇太后拉着面色羞红的六妹妹栉笥姬的手。
“这个时候纳妃实在是不好听。这样,女官局尚侍的位置还空着,你就以女御的排场进来,先用这尚侍的名头住在弘徽殿,也不用做事,一应用度对应一品女御。”
“等你诞下皇子,我就立你当皇后!”
皇太后斩钉截铁。
丽景殿女御和朱雀一点都不恩爱,眼看着皇嗣是没指望了。那这个时候,栉笥姬必须进宫,不能让那晦气老登的死亡阻止她们家的计划!
“这不妥吧?”皇太后的长兄皱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为你家丽景殿女御考虑,但是她连装都懒得装!六妹妹得宠对我们家都有好处!”
呵斥完兄长后,皇太后对难得羞涩的栉笥姬再次柔声细语,判若两人:“放心,姐姐不会让你委屈的。”
平时活泼外向但这个时候突然羞涩的栉笥姬:……
不是,长姐,我不是害羞,我是……我是在挑朱雀和源氏呢!
毕竟她已经和源氏睡过了好多次了啊!当年桐壶帝的宴会后面,她一首“不似明灯照,又非暗幕张。朦胧春月夜,美景世无双”就把源氏拿下了,那男人便宜得很。(注)
但是真好看啊。
为了那张脸,栉笥姬还是愿意和他玩玩的。
现在要进宫了,虽然有了丈夫,可是之前的小情人栉笥姬也不想放弃呢,也不知道他的病好没好,可千万不要损伤脸蛋啊。
总之,趁桐壶院还没嘎,被源氏起外号的“胧月夜”栉笥姬风风光光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住进了满目繁华的弘徽殿,等待有孕后成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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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年,秋好在朱雀帝的“一见钟情”、“依依不舍”之下跟随来接她的六条妃子一起赶到伊势,开启了她不知何时才能随皇帝的退位而结束的斋宫生涯;
而六条这个“信号源”一回京,本来又有了些病情起色的源氏再次大病不起,连为斋宫举行的送别仪式都没有参加,这让眼不见为净的皇太后很是愉悦。
送行时,朱雀作为帝王,亲手为秋好插上发梳,留下“不要回京”的老生常谈;
而奉命将母女送到京郊的大将皇子鸣音却趁人不备,轻轻对妃子传话:“希望您早日归来。”
豁,这小子有歪心思啊,还盼着朱雀退位呢?
妃子对鸣音友好笑笑,扫了一眼八皇子带在身边的心腹,离开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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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已经前往贺茂,如今弘徽殿又有了胧月夜居住,皇太后干脆把当年冒冒失失出宫的大公主放在了清凉殿后面,现在将她的宫殿管理得连苍蝇都飞不出来。
但大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想想皇太后那难搞的性格吧,本就和母亲相似的她,会轻易服从吗?
母女俩开始了斗智斗勇、清凉殿开始了鸡飞狗跳,而朱雀帝一度流连除了丽景殿之外的后宫。在栉笥姬进宫后,又对艳丽多姿、热情似火的她格外青睐,有一阵子直接住在了弘徽殿,这倒是让皇太后对他满意了不少。
而每一次皇太后被大公主折腾得不厌其烦的时候,她都只能用阿Q精神自我安慰:
亲生的,亲生的。
其实,将前因后果汇报给皇太后的鸣音看出来了:大公主也不是对着那个英俊侍卫多么情根深种,只不过是不满母亲的过多干涉才反抗的。不然可能就是随便看两下就把目光转移了。
就像现代有些见一个爱一个、只要我追的星够多塌房也不心疼的乐子人。
“那个侍卫不过是小贵族家,怎么配得上我金枝玉叶的大公主!”这些年越发独断专行、就等桐壶院嗝屁的皇太后觉得大公主不理解她的苦心。
“母后。”鸣音温言软语,“皇姐不过是孩童心性,不是想忤逆您的。儿臣倒有一愚计。”
“什么孩童心性,她比你还大三岁呢!”皇太后抱怨完,有些狐疑,“什么愚计?”
“近江那边有技艺精湛的艺人,儿臣之前去那边办事的时候,偶然听她们演过一个新颖的公主爱上侍卫的剧目,咱们可以让她们再次改编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