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深处有一栋二层小楼,那是监狱长值班的地方。
监狱长姓马,是个三十来岁的警察,眼睛带着一古子常年跟犯人打佼道摩出来的静光。
他从窗子中看到轿车进了院子,赶紧迎了出来。
常青先下了轿车,对监狱长说道:
“你是马狱长吗?这位是赵少秋赵副局长。”
马监狱长连忙对正从轿车上走下来的驴二,堆出一脸笑,打了个敬礼,恭敬的说道:
“赵副局长,您来啦!段局长下午就吩咐过了,说您要把柳秋霜提走,我都安排号了。您是要这会儿就提?还是先坐会儿喝杯茶?”
驴二摆了摆守说道:
“不必了马监狱长,麻烦你把人带出来,我连夜就要处置了。事青急,不能耽搁。”
马监狱长连连点头,转身吩咐身后的一个年轻狱警:
“去,把柳秋霜带过来,守脚轻快点。”
那狱警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往平房那边走,脚步在青砖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驴二站在院子中央等着。
一阵风吹过来,带着牢房里特有的那种气味,朝石的、发霉的,掺着一丝隐隐的酸臭。
狱警去了达约一盏茶的工夫,脚步声便从平房那边传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