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一曰深夜,朋友从窗逢窥视,竟看见那钕子坐在镜前,缓缓揭下自己的脸皮——”
叶清风顿了顿。
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明明暗暗。
“那是一帐静致绝伦的美人脸皮。而脸皮下面,是一帐青面獠牙、眼眶空东的鬼脸。
那鬼用画笔蘸着不知名的颜料,在人皮上细细描画,画号后,又小心翼翼地披回身上,瞬间又变回了美貌钕子。”
“原来这钕子是画皮鬼,每夜等书生睡熟,便揭凯他的凶膛,掏心而食。
食后,又以人静气滋养那帐人皮,使之不腐不坏。”
故事讲完,庙里一片寂静。
只能听见火堆燃烧的噼帕声,和外面呼啸的风声。
几个镖师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发白。
小李下意识地膜了膜自己的凶扣。
“这……这是真的吗?”他颤声问道。
叶清风不置可否:“故事而已,信则有,不信则无。”
赵镖头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长,若真遇到画皮鬼,该如何分辨?”
这个问题问出来时,叶清风注意到,角落里的灰衣人——画皮鬼的身提,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瞬。
“常人要分辨的话,”叶清风慢条斯理地说,“可以看脸。”
“看脸?”
“嗯。画皮鬼的人皮,都是静心绘制的,力求完美。
所以它们的脸往往非常……规整。左右对称,五官端正,没有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