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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第2/3页)

不如就躲在这里,等饭局结束再出去,别去碍那人的眼。

这么想着,她没再去推门,找了个墙角坐下,开始熬时间。

早知道就拿上手机了,还能玩手机打发时间。

直到门外包厢那边似乎传来某种喧哗,虞纾推开门走出去,回到包间,果然已经有不少人站了起来,拎着包,服务员在帮忙打包没怎么动的菜,正是散场时分。

她匆匆看过去,几位领导不在,郑总监还在,面上神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许多,看来那位已经离开了。

周嘉聿看到她,几步走过来,轻轻皱着眉,带着关切:“身体不舒服?”

虞纾朝他笑笑:“没有的,我没事。”

接过包和手机,她左顾右盼,走到备餐台旁,趁没人留意,将那些瓶盖通通装进包里。

都是钱啊。

虞纾呼出一口气,唇角悄悄弯了起来。

告别了同事们,两人往外走,虞纾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被你同事看到了。”

周嘉聿面上笑容淡淡的:“没事,他们不也在打包剩菜吗。”

虞纾坦然了,两人走出去,外面还在下雨。

来时为了省钱,车停在还有一段路程的免费停车场,阿聿让她在这等着,他去把车开过来。

虞纾点点头,目送丈夫撑伞的背影隐入雨幕。

陆国人均gdp长期稳居全球前五,京州作为陆国首都,是个春夏细雨连绵的城市。人们常说京州因雨而富庶,靠海多雨,本就养得出繁华,雨水洗刷后的钢铁森林,更显得灯火流淌,纸醉金迷。

可京郊长大的虞纾却欣赏不来这样的雨季。

对远离繁华的普通人来说,下雨意味着潮热,泥土气,和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霉味。

雨水也让一切变得敞亮,像是一面面镜子,将那些无所遁形的不堪,云泥之别的差距,全都摊开在眼前。

好在这么些年,虞纾已经很能坦然接受生活的残酷了,就像她在这里看雨,明明是站在檐下,那雨丝被风吹着,却偏要漫进来招惹她,一波一波刮着水汽,虞纾不得不后退,再往里躲躲。

可终究没有地方可躲,戴着眼镜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带着亲切的气场,是那位的秘书,走了过来。

在虞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闫秘书温和地自我介绍,而后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她。

“虞小姐,董事长想见您,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

虞纾眼睫振动了下,男人手中递过来的,是一张磨砂炭黑的金属卡,卡面两个字母搭配狮标淡淡反光。

是房卡。

“闫秘书,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

“别误会,董事长只是想单独和您见一面,当然,您有拒绝的权力,您自己考虑。”

“不必了。”虞纾拒绝完,想起必要的人情世故,又补充,“董事长日理万机,应该很忙,请您代我向董事长转达谢意。”

“好的,那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或者微讯?”

闫秘书拿出手机,一板一眼问她。

虞纾无措地站在那里,正要说什么,余光却看见那柄黑色带着醒目蓝色logo的塑料伞——家里买wifi送的,正饱满地撑着往这边移动,像一颗剧烈跳动的蓝色心脏。

丈夫身后是打着双闪的车灯,已经停好了车,下车来接她。

“不,不用了,我先生来了,闫秘书,再见。”

说完,虞纾就冒雨往阿聿那边跑。

一头栽进男人怀里,她顾不得说什么,拉着他急匆匆上了车。

“跑什么,后面有人追你?”

上了车,周嘉聿单手发动着车,含笑打趣问她。

虞纾抽了几张纸巾,低头擦身上,又擦了擦头发,擦得手忙脚乱,没顾得上回答。

车子已经启动,雨刷左右快速摆动,像是某种急切的预警,黑色的支臂纤细,仿佛随时会断裂,而周嘉聿视线又往那边看,虞纾一颗心几乎快提起。

好在车子经过刚刚她躲雨的檐下,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虞纾松了口气。

隔了一段路的庭院停车区,零零散散停了几辆车,祁总们的车已经走了,只剩另一辆,低调泊在树下。

大灯没有开启,玻璃外壳蒙着流动的雨,一切都浸在潮湿厚重的夜色里,只有两三盏路灯投下微光,擦亮了引擎盖正中的三叉星立标。

闫冬杰抖了抖雨伞坐进副驾,将伞收好放在脚下,听见后座的人说:“回来了。”

这是问他事办得怎么样的意思。

司机付峥已经发车启动,聚精会神的板正模样,目视前方。

付峥是从军队出来,士官转业进赫马时代的,应董正看重他这点,懂保密纪律,自我高要求,生活作息规律,不会像大多数年轻人一样熬夜,因而白天精神饱满,能够专注驾驶,为自己和他人的安全负责。

可是应行洲问完,一向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小付却不着痕迹瞟过来一眼,是也想听他的答案。

“老板,虞小姐没收。”他回答。

后座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黑色座驾平稳驶出院门,应行洲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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