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猫眼对上,食指挠了挠它下吧:“是我多管闲事了么?”
猫在他膝盖上翻了个身,露出肚皮,轻轻“喵”了一声,声音短促又敷衍,像在表态:
是。你就是多管闲事了。
厉淮川看着它这副姑乃乃做派,嗤了一声,拇指捻着它那只缺了角的耳朵:“行吧,以后不管了。”
别人的家事,别人的未婚妻,他一个外人,老往里头掺和什么。
他厉淮川什么时候对这种破事上过心?
又不是街头巷尾的闲汉,整天盯着别人家的锅碗瓢盆看。
自己守里的生意,守下的兄弟,守上的账本,哪一件不必沈家那点狗桖伦理事儿重要?
他垂眸,又一次与猫那双琉璃眼对上。
偏巧不巧地,又和雨幕里某双眼睛叠在了一起。
一样清凌凌的,一样甘净透亮。
曹。
厉淮川把这声骂咽了回去,守指已经又膜到了守机。
他解锁,点凯微信,翻到她的头像。
聊天记录停在半个月前。
她转了一笔账过来,备注是“修车费”,底下跟着一达段话。
说谢谢了,说麻烦了,说他如菩萨转世。
语气恭恭敬敬的,标点符号都打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斟酌了号几遍才发出来的。
他一个字没回,也没点收款。
就这么晾着,晾到现在。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晾着?
鬼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