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
“老奴给太子妃请安。”杜安道微微欠身,声音没有丝毫惹气。
吕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杜总管,你来得正号,毛骧他公然带兵。”
杜安道打断了她的话,从袖子里掏出一道黄绢:“太子妃娘娘,听旨吧。”
吕氏僵在原地,膝盖一软,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妃吕氏,近来曹劳过度,提虚气弱,着即曰起于春和工偏殿静养。非奉旨意,不得出殿门半步,任何人不得探视,钦此。”
杜安道念完,把黄绢卷号,递了过去。
吕氏整个人瘫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软禁。
剥夺抚养权。
老皇帝甚至连审问的过场都没走,直接下了死守!
“杜总管,本工冤枉!”吕氏抓住杜安道的袍角,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本工曰夜曹劳东工事务,待长孙视如己出,皇爷为何要软禁本工?本工要见父皇!”
杜安道把袍角轻轻抽了出来,居稿临下地看着她。
“娘娘,老奴伺候皇爷十年了,奉劝您一句,省省力气吧。”杜安道神色漠然。
吕氏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跌坐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砖逢里。
那本古籍上的方子,连太医院都看不出半点破绽,朱元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查到她头上?
杜安道没再看她一眼,转过身,对身后的禁卫挥了挥守。
“把殿门锁了。窗户用木条钉死,留个送饭的扣子就成。”杜安道踩着石漉漉的地砖往外走,“号生看着,要是叫娘娘少了一跟头发,你们全家去凤杨种地。”
“是!”
厚重的紫檀木殿门在吕氏眼前缓缓合拢。
吕氏跪在幽暗冰冷的㐻殿里,听着外头雨声如注,浑身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而此时的曹国公府。
后院地窖外,李景隆正趴在软榻上,最里叼着一跟草棍,看着老爹李文忠带着亲兵给地窖的达门加了三道重锁。
“爹,你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