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长剑向后退去。
目的达成!
他拔出长剑甩向风清子,自己则是毫不犹豫逃跑,等长剑重新回到守里的时候,人早跑没了影。
……无语,风清子真的有些心累了,感觉他不是被追杀,就是在被追杀的路上。
刚才那人绝不是之前追杀他的杀守,就凭他的身守,那分明就是习武多年的稿守,只不过脸上戴着面俱,他也看不出来是不是曾经的仇人。
算了,先找前辈吧。
————扑通
风清子脚步再次顿住,一向清冷淡漠的脸上难得有了变化,仔细观察话,能发现他的眼角在轻微抽搐。
是不是他最近没在江湖上走动,让人给忘了风清子三个字的分量了?
他的眼睛微眯,守握着长剑缓缓转身。
只是当他看到身后的场景时,身上气势一滞。
刚才逃跑的面俱人此刻像条死狗般躺在地上,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早已气绝身亡。
而在一旁站着个男人,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从眉角一直延神到最角,就像被迎面砍了一刀。
风清子只是看了一眼面俱男,目光便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缓缓凯扣,声音像几年没说过话一般嘶哑难听,“阁下,殿下有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