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诺瓦拿回了自己的名字。
坏消息,诺瓦被下放到二队了。
其实球员打架对于拜仁来说并不值得惊讶。虽然不像马德里某家俱乐部主席说的那样每年都有打架发生,但球员冲突确实在拜仁很常见。
这甚至常见到成为了他们的一项俱乐部传统。每个球员要是不在俱乐部见证点什么,拜仁生涯就好像不完整一样。
也不是每次打架内讧后,拜仁都会把球员流放二队。比如说1999年,来拜仁两年的利扎拉祖暴揍德国金球先生马特乌斯,最后俱乐部选择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让两人交罚款了事。
但此时诺瓦作为一个外来人打了自己仁,还是穆勒、诺伊尔两个仁!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俱乐部果断拿出最严厉的手段以正纲常。
不过让他们失望了。诺瓦面对下放二队的惩罚,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感到痛苦羞愧甚至掉眼泪。
这对于其他球员来说仿佛天塌下来丢脸的大事,对诺瓦来说则是——好耶!可以早点回家弹琴了!
看着从教练办公室出来就蹦蹦跳跳的诺瓦,拉姆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收到了假消息。他从没见过有人被下放二队还这么开心。
一路像小狗一样手脚乱飞哒哒哒地路过拉姆,诺瓦完全没有停下来和队长sayhi的打算。就在他准备一路哒哒哒回更衣室收拾东西跑路的时候,拉姆叫住了他。
“诺瓦。”
诺瓦停下欢快的脚步,回头看向拉姆,一脸警惕“干嘛?”
没有在意诺瓦的失礼,拉姆发出邀请“陪我一起去博物馆转转吧。”
拉姆口中的博物馆,自然是拜仁队史博物馆,也是德甲其他球迷看了就想吐的地方。反正一走进去,看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的22座德甲联赛奖杯在射灯下熠熠生辉,诺瓦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拜仁,德甲的霸主。
从来没有一家俱乐部,能像它一样在联赛中保持如此长的统治力。
这22座联赛奖杯是拜仁的历史,也是它绝无仅有的荣耀。
站在这些奖杯之间,拉姆问“你知道我每次来这里想的都是什么吗?”
“自豪,骄傲?”诺瓦耸耸肩“反正拜仁值得这些。”
但拉姆却摇了摇头。
“每一个德国人不管是否支持拜仁,都会为这家俱乐部而骄傲。”
“但作为拜仁球员,我只会想:实在太少了。”
诺瓦愣了一下“太少了?”
拉姆看向金光熠熠的博物馆“对,太少了。”
“这间博物馆还很空旷,我们应该用更多的奖杯来填满这间屋子。”
诺瓦顺着拉姆的目光看向那22座奖杯,在它们后面还有一座欧冠,和许许多多的德国杯奖杯。
这么多奖杯,还不够吗?
“你一定会想,这还不够吗?”拉姆看向诺瓦“对于其他俱乐部当然是够的。”
“但对拜仁来说还不够。”
“这是我们与其他俱乐部拉开距离的原因。”
拉姆把手轻轻搭在诺瓦的肩上“也是你赢下那局羊头牌的原因。”
“诺瓦,名字不仅可以靠拳头来争取,你本该有更好的办法。”
拉姆口中更好的办法,自然是努力训练,在球场上大杀四方,让穆勒露出小粉丝看偶像的眼神,眨着星星眼说“诺瓦你真棒,拜仁以后只能靠你了!”
但诺瓦知道想象和现实的差距有多大,生活不是fifa游戏,不是训练刻苦就能打动教练把自己的名字加入首发名单。上不了桌的游戏从一开始就和他没关系,他不会把自己的好胜心浪费在和自己无关的比赛里。
看着二队队员们或好奇、或友善、或敌视的目光,诺瓦微微一笑。
“嗨,我叫诺瓦,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二队队员看着他核善的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还在想诺瓦的事?”
克罗斯看着情绪低落的穆勒“我觉得你不用想那么多,至少二队肯定不会有人追着他喊马口。”
穆勒摸了摸自己脸上还没消散下去的淤青,更忧伤了。
“我只是想夸他和马口一样优秀。”
“你夸赞的方式和你本人一样烦人。”克罗斯无情指出现实“说不定诺瓦连罗伊斯都会一起讨厌上。”
穆勒睁大眼睛“不会吧,怎么会有人讨厌马口?”
“被经常拿来和他比较的人就会。”
穆勒忧伤地托着下巴“托尼,我是不是被讨厌了?”
克罗斯疑惑地看着穆勒,好像他是一个外星物种“你才发现吗?”
不想被讨厌的穆勒和拉姆打了声招呼,悄悄摸到二队的训练基地想找马口、不是,是诺瓦和好。
但等他看到套着一件蓝色背心的诺瓦在三个人的围堵下,硬是找出一条匪夷所思的线路射门得分后。他的嘴巴就合不上了。
一同惊讶的还有二队教练。
一线队现在已经富裕到连这种天才都看不上了吗?
等训练赛结束,看着走下场的诺瓦,二队教练抄起一瓶水就递了过去,生怕慢一点渴到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