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已经顺着衣摆往腰间探了进去。
微凉的空气刚碰到细腻的皮肤,林晓瞬间就从迷迷糊糊的情动里清醒过来。
他连忙抬手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脸烧得快要熟透了。
一把掀起被子,就把两个人都盖了进去,声音带着点喘的急声道:“睡觉睡觉,明日还要早起!”
饶是沈清舟看不见,也猜到了夫郎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可爱。
他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也不逼林晓。
沈清舟自然知道自家夫郎还没做好准备,不过该讨的惩罚还是得有。
他凑过去,在林晓细软的肩窝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算是惩罚他刚才勾得自己心头发热,转头就跑的举措。
林晓倒吸一口凉气,恶狠狠地踹了某个以下犯上的人一脚。
沈清舟结实挨了一脚,非但不气,还乐呵呵笑了一声。
摸索着刚才咬过的地方,轻轻印下一吻。
做完这个,才乖乖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收紧手臂抱着人,慢慢阖眼准备睡觉。
“睡吧,不闹你了。”
林晓紧绷着的后背感觉到怀上人确实安分下来,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有往沈清舟温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满肚子的甜意漫上来,没一会儿就困意上涌,安安稳稳坠入了梦乡。
第二日,林晓是在沈清舟的怀里醒来的。
他睁开眼时,发现沈清舟已经醒了,便伸了个懒腰问道:“怎么不叫醒我?”
“见夫郎睡得香,舍不得。”
林晓啧了一声。
一大早的,便被这柔情蜜语撞得心头一热,终究还是堕落了~
他缓了一会儿,挣扎着坐起身。
真是天越冷,生物钟越是不准时。
还有,怪沈清舟这个暖火炉!
林晓去灶房生了火,把昨日剩下的粥热了热。
又馏了几个杂粮馒头,这才回屋去叫人。
沈清舟已经坐起来了,正摸索着在床头找丝带。
林晓走过去,从他手边拿过丝带,绕到他身后,踮着脚帮他系。
盘发这活,他学了好一阵子,总算是系紧了,不难看。
沈清舟微微低头,嘴角噙着笑意:“夫郎越来越贤惠了。”
“少贫嘴,赶紧洗漱吃饭。”
两人草草用了早饭,收拾妥当后锁了院门,往顾家去。
大冬天的,清晨的村子静悄悄的,只远远飘来几声鸡鸣犬吠。
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村民,见了他俩都笑呵呵地打招呼。
“晓哥儿,清舟,这么早啊。”
“去顾家做豆腐吧?你们那豆腐是真好吃,我家那小子天天嚷着要买。”
态度比从前热络了不少,再没了从前那种躲闪回避,也没人私下窃窃私语了。
林晓一一笑着应声,心里透亮。
到了顾家院门口,院门半敞着,里头已经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林晓推门进去,就看见李禾蹲在磨房门口,正拿着一把扫帚扫地。
抬头看见他们,扔了扫帚就跑过来。
“晓哥儿!你可算来了!”
他跑过来一把拉住林晓的胳膊,开口就道:“我跟你讲,昨晚李桂花那事儿,整个村子都传遍了!”
林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沈清舟在身后稳稳扶了他一把。
李禾浑然不觉,继续叽叽喳喳,“我跟你说,昨晚李桂花被王老实拽回家之后,那动静可大了!”
“又是骂又是打又是哭的,摔了好几样东西呢!”
“真的假的?”顾珍不知什么时候从灶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水,听见这话立刻凑了过来。
“当然是真的!”
李禾说得眉飞色舞,“我们家隔着老远都听见了。”
“那王老实昨晚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李桂花也哭了一晚上,估计后半夜是嗓子哭哑了才没动静。”
顾珍听得直咂嘴:“该!叫她嘴贱,编排谁不好,编排到林晓哥头上来了。”
春红也从灶房探出头来,笑着接话:“这下村里那些长舌妇可都吓破胆了,昨晚上好几个人偷跑来问我,说晓哥儿会不会迁怒到她们。”
“那小心翼翼的劲儿,看得我憋笑憋得肚子疼。”
林晓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这事闹得”
“总之就是解气!”李禾一拍大腿。
“你们是没看见,李家今日连门都不敢开,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行了行了,”顾母从灶房端着一盆泡好的黄豆出来,笑着嗔了女儿一眼。
“人家知道错了就行,别在这儿火上浇油了,赶紧干活吧,今日活儿多着呢。”
众人这才散了,各自动起来。
磨豆的磨豆,烧火的烧火,滤浆的滤浆。
沈清舟被安排坐在灶前看着火候,林晓在一旁帮忙添柴时不时说着什么。
顾珍和李禾两个小的凑在一起,一边帮忙一边还在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李禾年纪虽小,说起闲话来却头头是道。
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