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真的吗,可是好痛。”池想将信将疑,作势要往傅含章旁边坐,“是不是离得太远了,我凑近一点你仔细看看。”
“没有。”傅含章声音提高了些,“没有破皮,辣是痛觉。”
他瞥向池想手边的牛奶,道:“喝点牛奶,马上就不辣了。”
“可是……”
“乖。”傅含章放缓语气,“不要逞强。”
池想默默把牛奶又捞了回来,咕噜咕噜把大半杯牛奶都灌进肚子里,舌尖的痛感终于消减不少。
看着一桌子诱人菜肴,他却有心无力,不自觉地喃喃道:“我真是太菜了……明明以前还挺能吃辣的,太久没吃都退化了。”
傅含章神色一动,道:“以前很能吃辣?”
池想戳了戳碗里的猪蹄,郁闷道:“对呀,可惜大学的时候犯了次肠胃炎,之后我的胃就变成敏感肌了,一吃辣不舒服,我还以为养了这么久好点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项池没有胃病这个设定。
傅含章不动声色道:“怎么犯的?”
“吃饭不太规律吧,要忙兼职嘛。”池想小心地戳了点猪蹄肉塞进嘴里,又被辣得斯哈斯哈。
傅含章看着池想,见池想又要夹菜,直接将池想的碗拿走了。
“先别吃了。”
池想懵了,“你拿我碗干嘛呀。”
傅含章一伸手,把池想手里的筷子也拿走了。
“等着。”
池想懵逼地看着傅含章带着他的碗筷进了厨房,不多时,厨房传来锅铲翻动声,池想眨眨眼,走了过去。
厨房里,傅含章系上了围裙,动作娴熟地颠着锅,锅里翻滚着色泽金黄的蛋炒饭。
池想眼睛缓缓亮起来,专注地看着傅含章。
等蛋炒饭出锅,傅含章一转头,看见的就是池想眨巴着一双星星眼盯着自己的模样。
“老公,你好帅啊,我感觉我更爱你了。”池想感动道。
傅含章垂下眼没说话,又拿了个小料碟开始捣鼓蘸料。
蹄花本身不辣,是蘸料调得辣,傅含章另外给池想调了个不辣的蘸料,一并端到桌上。
池想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没忍住直接抱住了傅含章,脑袋还蹭了蹭,“老公,我好爱好爱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后背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过电般的酥麻一瞬间传至全身,傅含章身子僵了僵,强硬地把池想的手掰开了。
“吃饭。”
“嗯嗯!”池想坐回座位上,吃了口热腾腾的蛋炒饭,眼泪都要出来了,“好好吃!老公你好会炒蛋炒饭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傅含章去倒了杯温水,放到池想面前,“辣的过遍水再吃。”
“老公你真贴心。”
之后傅含章都没怎么说话,菜倒是大半都进了他肚子,池想甚是欣慰。
“我出去一趟。”傅含章披上外套,瞥见池想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顿了顿,道,“不是去出轨。”
池想刚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来,有点怪不好意思的,“老公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他又小声补了句,“不过,如果能告诉我你去哪里,去见谁就更好了。”
傅含章没回话,直接走了。
又不是真情侣,没有报备的义务。
开车兜了几圈风,傅含章最后还是去了swamp酒吧。
坐在吧台的岑嘉泽见了他,惊道:“不是说今天不来玩吗?”
“你这酒吧还拒客?”傅含章反问。
“哪敢啊!咱大影帝来了,我这小酒馆那是蓬荜生辉啊!”岑嘉泽笑道,“来杯什么,我亲自调。”
“冰水。”
“你不是吧,跑酒吧来喝水?”
“废话真多。”
岑嘉泽耸耸肩,给傅含章倒了杯冰水,他观察了一番傅含章的神色,道:“怎么,这是有事啊?”
傅含章没答话,抿了口水。
手机震动了几下,傅含章拿出来看了眼,锁屏倒扣在桌面上。
“谁的消息啊,怎么不回?”岑嘉泽好奇道。
傅含章依旧没说话。
岑嘉泽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下意识觉得傅含章今天的异常和发信人有关。
再一联想傅含章最近几天的反常行为,以及上次电话那头喊老公的声音……
“老傅,你不会是有情况了吧?”岑嘉泽眯起眼,“以往你拍完戏,不都是要躲那些犄角旮旯的没人地方闷一个月出戏吗,这次怎么还没走,还老跑我这儿喝酒?”
“少瞎猜。”傅含章警告地睨了眼岑嘉泽。
“那是怎么回事啊,你很不对劲啊老傅。”
傅含章不语,盯着玻璃杯里的冰球看了许久,不知怎么又想起了池想。
池想是等洗好澡才发现自己还没通过傅含章的好友申请。
新的朋友那一栏有个顶着白狗头像的人发来了好友申请,池想点开看了眼,头像是旺财。
【傅:我是傅含章】
池想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会儿,怀着虔诚的心点了通过。
池想:【老公!】
池想:【老公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