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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侍奉(第2/3页)

衣裙,说出那些叫人羞耻的话语,他都只是冷冷地睨着她,丝毫不为所动,眼中没有情欲,只有滔天恨意和厌恶鄙夷。

这样的一个人,要她如何撩拨,才肯宠幸自己呢?

虞芷真的不知道。虽然已非处子,但她与魏王行房次数只手可数,每次还都是被胁迫的,并不知晓如何主动勾得男人情动。

何况还是一个对她恨之入骨,有着血海深仇的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虞芷陷入了绝望。也许一切都是谢执故意戏耍她的,为的就是最大程度羞辱她,也根本不会放过她的父兄。

就像是昨日让宫人送来纱衣,也是为了折辱她;让人死死摁着她肩膀,逼着她看宫女被一棍一棍活活打死,亦是如此。

因为他太知晓她有多心软,多不愿意因为自己牵连别人。

虞芷难受地闭了闭眼。

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孤注一掷,抛下全部自尊最后搏一把。

父亲虽然迂腐偏心,可也终究是她的生身父亲,养育之恩大过天;兄长更是对她呵护备至,一点委屈都不让她受,每次被继母刁难,都是他挡在她身前护着她。

至于继母和继妹,平日里是有些磕绊,但终究罪不至死。相较于虞芷自己,她们甚至还很无辜,纯粹是受牵连的,日后若是被处死倒也罢了,就怕是生不如死。

虞芷在他脚边慢慢跪直身子,只是双手还无意识地本能挡在胸口。之前她每次哀求他,无论怎么褪去衣衫,也都会留着小衣,那是她最后的底线,如今却□□,还穿着这般不堪的纱衣,她真的情愿被乱刀分尸,也不想做出这副屈辱模样。

可她没有办法。

她始终低垂着面颊,不敢去看他的表情,白净纤细的小手颤抖着抚上他膝头,周身全是他身上似有若无的水沉香的气息。

曾经这股气息令她痴迷,如今却令她胆寒。

牙齿竟很不争气地开始打颤,她使劲咬了一下,告诉自己没关系的,面子根本不值钱,如今你在他面前还有何尊严可言呢?

这样想着,她含泪俯身,以牙齿笨拙又卖力地一点点咬开他腰带。

许是老天终于肯最后垂怜她一次了,她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身子不那么抖了,动作也出奇地熟练、麻利起来,仿佛无师自通了一般。

她能听见自己心口滴血的声音,可她别无选择。

腰带终于垂落,衣襟全部敞开,露出男人蓬勃健壮、犹如块砌的胸腹肌肉,昂扬有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散发着惊人的炙热。

只是心口附近有两道很长很深的伤疤,横亘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害怕他会突然暴怒,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或者一脚将她踹飞。但他没有,异常地安静,依旧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宽大的袖口垂坠,露出一截突出腕骨和青筋隆结的手背。

虞芷不敢耽搁,继续去咬开他长裤上的系带,发现那里并非毫无反应,反而以一种惊人的气势彰显着。

他对她的撩拨,还是有欲念的。

虞芷眼眶酸涩,心中同时腾起欢喜与悲凉,将身子伏得更低,仰起下巴,红唇颤颤张开。

她在话本里看过这样的方式,嫁入魏王府前也有专人教习过房中之术,但并未尝试过,只凭着本能卖力讨好,才过去不到半盏茶时间,就已失去了大半知觉,因为难以呼吸,颧骨处弥漫起一片酡红。

之前她用尽浑身解数,谢执都不肯碰她,她是真的别无办法,才不得不采用这种方式。

以往她看话本,遇到艳#情描写会红着耳朵快速翻过去,根本不好意思看,此刻却伏在曾倾慕许久的郎君身前,做这孟浪放#荡到话本子都不会描述的行为。

好痛苦。好难受。

“呵,”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一声冷酷的、略带沙哑的讥笑,“阿芷,朕还真是小瞧你了,看着端庄文秀,娇娇怯怯,没想到竟是个做娼#妓的好料子。看来那些年朕在边关挨冻吃苦,四弟在京中倒是没少享福啊——”

耳边充斥着他恶毒刺耳的话语,字字诛心,虞芷眼泪止不住地向下滚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忽然头发被猛地向后拉拽,她不得不仰起头来,泪眼婆娑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有厌恶,有鄙夷,但更多的还是熊熊燃烧的愤怒。

他眼底攒动着深切刺骨的怒意,唇角却扭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笑,倾身向前,用那双充满轻蔑与狠戾的眼睛迫视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最下等的娼#奴。

虞芷想不明白,为何他会这般愤怒?她被羞辱至此,连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他不应该更愉悦,更解恨才是吗?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一个从小就端雅持重,乖顺老实的大家闺秀备感羞耻的呢?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求他能在肉眼可见的欲望驱使下宠幸她,让她赢了那场悲哀的赌注。

她想救她的父亲和兄长。

然而下一刻,虞芷突然感觉发根一痛,整个人猛地向一旁歪倒。

是谢执用力将她甩倒在地。面颊磕到地面上,牙齿被撞得很痛,口中隐隐弥漫起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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