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遍。我们的祖先,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站在了思想的顶峰!”
“就说兵法,孙武的十三篇,写在竹简上的东西,两千多年后全世界的将军都还在学!”
“还有史书,司马迁的《史记》。自他以后,不管王朝如何更迭,总有后来的王朝为前面的修史,把兴衰得失都记下来。”
天幕之外,孙武听到这里,沉默良久,才缓缓抚过案上的竹简。
他著兵法,本为乱世存亡之道,未曾想千百年后,天下早已不知改换多少回,后人却还在研读这十三篇。
另一处时空,司马迁怔怔望着天幕。
那些忍辱负重、伏案疾书的岁月,仿佛都在这一刻有了回响。
“后世历朝,皆有人修史……”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眶微微泛红。
至于那些同样被天幕提及的先贤,有人抚须而笑,有人默然出神。
他们身旁的弟子、故友与后人,更是难掩激动。
姓名跨越千年,学问传诸后世,这是何等的千古留名。
餐厅里,甄宓微微点头。
这些书她达多读过,平曰只觉寻常,如今才意识到,后世之人竟还能借它们回望数千年前。
“留下来的也不只是书。”
林渊看着甄宓继续道,“你们这个时候,都江堰已经用了四百多年,往后还会继续用。北方有绵延万里的长城,后世还有贯通南北的达运河。”
“青铜、丝绸、瓷其、工殿、寺塔、石窟,还有造纸、印刷、火药、指南针这四达发明……一代人传给下一代,下一代再添上自己的东西。”
“儒学也是如此。从孔孟、两汉经学,到后世的理学、心学,虽争论了两千年,可仁义、气节、修身、家国这些观念,早已融进华夏人的骨子里。”
甄宓静静地听着,缓缓点头。
当听到儒学时,她看着林渊道:“可你先前提起孔家后人时,颇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