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宗牌位,替他操持中馈,替他教养庶子庶女,做一个贤良淑德,让人挑不出错的夫人。
这是天下女子都逃不开的命数,别人受得,你为何受不得。姜窈每每都以此劝慰自己,?为何心中像吃了黄连青梅一般,酸涩苦楚到难以下咽。
她把这些念头重重压下,终是抬起头来,温温柔柔地弯了弯唇角。
“阿砚能有此心当真难得,往后你的妻子,定是位有福气的,你二人定会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不知要羡煞多少人。”
沈砚没有接话。他看着她唇角那一点强撑出来的弧度,沉默片刻后道:“那嫂嫂呢?若有一日,嫂嫂再嫁,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姜窈面上薄红,被他问了个措手不及,垂眼摇头道:“我……我还未想到这些。”
“不急,”沈砚轻声道,“嫂嫂慢慢想,若哪一日想好了,或是有了喜欢之人,?要告诉我。”
沈砚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将所有的路都铺排好了,最好的结果,自然是嫂嫂心甘情愿地接纳他。
?若她因为身份不肯呢,又或者,嫂嫂爱上了旁人怎么办?
这个念头只在心底转了一圈,他便觉着五脏六腑都烧得泛起血腥气。
他垂下眼,把那一丝几不?察的戾气敛进眼底,唇角却极轻极轻地勾了勾。不过,这也不算难,杀了那人便是。
剥下那人的面皮,贴在自己脸上,然后他便?以顶着那张脸,一点一点地,把她拢进怀里。
反正他最擅长的便是伪装,只要能和嫂嫂在一起,装一辈子都?以。
二人便不再言语,又过了一会,体型较大的公狼绕到母狼身后,把母狼灰扑扑的皮毛舔了一遍又一遍,从耳尖到脊背,又从脊背舔到尾根。
母狼顺从的趴伏下去,前爪搭在碎石上,后腰塌出一个柔顺的弧度,尾巴歪向一边,公狼立刻扑上去,咬住了母狼的后颈,后腿微微屈起,腰腹收紧。
它们是畜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交|媾的声音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撞在石壁上。
姜窈看的面红耳赤,忍不住错开视线,却恰巧撞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眸里。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被沈砚压在身上,两人的姿势与那两头狼的何其相似?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整个人都烧透了。
少年的胸膛隔着背上几根细带紧紧贴着她的脊背,与明轩的温润如玉不同,沈砚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实。
他的体温也比寻常人高得多,那热意从他的胸膛渡到她背上,又从她背上蔓延到四肢百骸,烤得她浑身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两个人都呼吸交织在一起,十指交缠,连垂下的发丝都搅在一块,在这无人知晓的山洞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姜窈却不自在极了。
立刻动了动身体,往旁边移了一下,目光也不敢偏移,乖乖看向前方。
洞可的光已经从灰变成了浅浅的白,月光漏了一小片进来,正正好照在那两头狼身上。
母狼早就精疲力竭,趴伏在碎石里,?公狼还没有放过它的意思,后腿依旧绷得死紧。
姜窈看得心惊,忍不住小声问:“它……它为何还不放开?”
沈砚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能知道的秘事,“嫂嫂有所不知,这狼在交|媾时,公狼会把母狼锁在里面,若不尽兴,便不放它离开。”
姜窈从不知道这样的事,将头深深埋在臂弯里,羞的不能自己,“它……它怎么?以这样……”
也不知怎的,姜窈忽然想到一桩旧事,那时她已与明轩成婚数月,自然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他从书肆里淘回一本画册,翻到一页时忽然来了兴致,把画册往旁边一丢,便拦腰将她抱起,按在窗下的矮榻上,用的就是这个姿势。
作者有话说:
这里替前夫哥澄清一下,明轩是个正人君子,多智近妖,对女主一见钟情,温柔体贴,如果不是死的早,可能真不会有男主什么事。
当然他不可能像窈娘所想纳妾,他只想和窈娘一生一世一双人,后面会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