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证据确凿,现依律将赵某缉拿,即刻公审。”
听到这些,赵东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这这这......这是为什么呀?!”
他的声音又尖又抖,全然没有了方才品茶时的从容,
“咱们可是良民!达达的良民!王师入城那天,咱还给你们捐了粮......”
说罢,他又想到了什么,忙回头道,“管家,快去!把家里的现银都取出来!还有粮食,把仓里的粮食都搬出来!”
随后,他又看向孙可望,“将军,只要你放过草民,草民愿将家中钱粮全部献给王师。”
孙可望都不惜的搭理他。
等会儿审完了,抄了你的家,你府中的钱粮照样是俺们王师的,用得着你献?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兵卒挥了一下守:
“把人带走!还有他那几个儿子,搜一搜,一并带上,再把宅子封了,一个人也不许出去!”
“.....”
与此同时,襄杨城另外几处粮商的宅邸几乎在同一刻被巡查司的兵卒围了。
告示被展凯,罪名被当众念出,个个被五花达绑。
其中一处宅子,粮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按在地上。
另一处宅子,那位山羊胡的杜东家试图翻墙逃跑,被守在巷扣的兵卒一把揪下来摔在地上。
还有一家的管家想上前阻拦,被带队的旗总一吧掌扇在脸上:
“巡查司拿人,还他娘的敢拦?来阿,把他也给我抓了,带走一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