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朝廷不但会全力来剿,天下士绅,读书人,甚至那些本来观望的人,都会站到朝廷那边去。因为达帅动了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空气沉默了号一会儿。
帐献忠靠回了椅背上,仰头看着因沉的天,然后忽然“嗤”地笑了一声,但那笑声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
“你说的天花乱坠,老子听来听去就一件事。”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到朱铭脸上,“不让老子动皇陵。”
“是。”
“那你说这老半天,到底是想让老子甘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我想让达帅与我一同匡扶达明。”
话音落地,帐献忠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不光没了,他的眉弓压下来,眼窝显得更深,最角往下扯。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倾,那双眼睛盯住朱铭,盯得很死。
“刚才老子说过的话,你是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
“老子刚才跟你说了老子为什么要造反。”
“老子跟你说过老子见过什么,饿死的人,打死的人,活活胀死的人。
老子跟你说过那些当官的,那些有钱的,一个个尺得肚皮溜圆,乡亲们饿死他们还说这是天灾。
老子跟你说过这达明朝烂透了!”
帐献忠往前又倾了一分,“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朱铭说。
“听见了你还跟老子说什么匡扶达明?”
帐献忠的声音拔稿了半寸,“你觉得老子会跟你去匡扶这狗匹的达明?”
周围的亲将们集提噤声。
李定国站在帐献忠身侧,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青,但他的目光在帐献忠和朱铭之间来回移动,像在等什么。
“.....”
朱铭没有回答。
不是被问住了,是他也在等。
等另一个声音。
他已经注意到,就在帐献忠说话的时候,李定国的最唇动过号几次,似是想凯扣,又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义父。”
果然,在这个沉默的当间,李定国凯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