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康手挽留，大喊：“哥哥！别走！”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不重要，不能当饭吃，今日了屈辱，是为了他日的荣耀！

“哥哥，你异父异母的亲弟弟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你挽救~不要走啊~”

姜奕抬起的腿又落下，意味不明的笑着看他，没有离开。

离开病房的白大褂们一个个面容疑惑，“难道这就是超高信息素匹配度的吸引力吗？”

“很难形容……”

“长得倒是挺配，一个比一个好看。”

过了药效后，李星夜点开测量距离的软件，站在走廊里一步一步靠近对面的姜奕。

李星夜低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距离，相距五米，呼吸轻微急促，没有难受的感觉。

相距四米，呼吸轻微急促伴随头晕症状，像喝了两瓶啤酒，人处于微醺状态，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相距三米，呼吸急促，同时头晕乏力，小腿使不上力，像一口气爬了十几楼，如果不缓一缓很容易一屁股坐在地上。

相距两米，呼吸急促，头晕乏力，身体关节酸痛的同时，伴随皮肤痛痒，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不扶着墙根本没办法前进。

相距一米，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席卷全身，本就虚弱的身体几乎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就像瘸腿的人被拿走了拐杖，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尾滑落。

真的很难受，生理意义上的难受。

姜奕下意识想去扶他起来，却被他伸手制止，“你别动！你一走测试就不准了。”

相距零点五米，在之前症状的基础上，心跳加速，像坐着过山车俯冲直下，身体发烫，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李星夜抬头看姜奕的眼睛，他觉得姜奕很帅！难道这就是信息素的吸引力吗？他竟然会对一个男生有感觉！

窒息的快感和痛感几乎要将他湮灭，李星夜果断后退，与他保持着三米以上的距离，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与姜奕相距零点五米的那几十秒里，信息素的吸引，让他产生了一种喜欢上姜奕的错觉，那种情绪很陌生，会让人失控。

将李星夜痛苦的表情收入眼底，姜奕站在原地不敢靠近，语气却有些不自然，“你怎么样？需要我去叫医生吗？”

李星夜摆摆手，示意他没事，“和你距离零点五米，是我能承受的最大限度距离，在近一点我真的会没命，你难道就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姜奕回答的坚定。

但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好像并不是这样。

姜奕视线落在李星夜身上，回想着刚刚的那一瞬，在彼此相距零点五米时，他看着李星夜的眼睛，莫名的心跳加速，难以控制，那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形容的陌生感觉。

那一刻，全世界他好像只看得到李星夜。

李星夜与他拉开距离后，身体逐渐恢复平静，看来短暂靠近带来的过敏症状可以自行恢复。

测试后，他们之间的安全距离范围被他缩小到三米，这个结果他是可以接受的，哪怕是在一个班级，只要他与姜奕保持着一定距离，就不会出什么状况。

李星夜走在前面，姜奕跟在他身后。

李星夜的背影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瘦，他的手腕很薄，刚吊过水手背上留着针孔，周围一片淤青，一看就知道他扎针时候不老实。

姜奕就那么看着他，竟然产生了一种他很脆弱的错觉，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那可是一人单挑三个beta的李星夜啊！

即便他是个omega，也是个战斗力惊人的omega，不过那个战斗力惊人的omega生病了，整个人就像一只落水小狗一样，耷拉这脑袋蔫蔫的，那模样还真挺像他家的那只萨摩耶。

他家那只萨摩耶每次搞破坏被教训以后，都会耷拉着耳朵，垂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躲在角落里看他，李星夜的眼睛和它有点像。

“姜奕，你想什么呢？”李星夜突然回头问他，竟然看到那厮在低头笑，绝对是笑话他呢！

姜奕没有说话，倒是李星夜走在前面继续说：“得了这么个抽象的病，我也觉得很搞笑，但是你能忍忍吗？至少回家再笑，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我没笑你。”姜奕收起嘴角的笑意。

李星夜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我信吗？

被猜中心思的姜奕耸了下肩，“好吧！我没笑话你的病。”

“你笑话我？”拳头没有用了，李星夜恨不得用眼睛瞪死他。

“不是刚才求人叫哥哥的时候了？小变态你翻脸挺快啊！”姜奕颇有兴致的看他。

这人不仅笑话他，还说他变态！李星夜气的肺都要炸了，想揍人，但他没法靠近。

李星夜咬牙，“等我学会武林失传已久的绝学隔空打牛，你就废了！”

“你平时都这么抽象的吗？”姜奕笑的眼睛都弯了，看猴子一样看他。

李星夜：我今天不想抽象，想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