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还没有进行文理分班,九门课程要考两天,月考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周五。
大课间,李星夜慵懒的趴在课桌上,想着怎么把自己的笔记和试卷换回来。
那天晚上他被撞出鼻血,去楼下洗的时候,不小心把血蹭到了姜奕的笔记本上,为了不丢人,他心一狠,把沾上他鼻血的那几页笔记给撕下去了。
少了几页纸姜奕应该不会发现吧?李星夜心烦的把笔记本往书桌里一扔,无心做题。
晚自习前,他收到了邵山发来的消息,称到了他交会费的时间,晚自习放学他会带小弟过来收。
那个邵山二十七八岁,是原主从前认识的社会大哥,手里有家二流会所,聚集了很多社会青年,所谓的会费,也就是保护费。
原主那一身社会气,估计就是从那帮人身上沾染的,小小年纪不学好,以为染个头发,结交一些社会青年就是酷,实际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大傻b。
认识邵山的这大半年里,原主少说也交了几万块的会费,如今这堆烂摊子都推到了他手里,钱是肯定不能再交了,但想摆脱那些地痞流氓估计也没那么简单。
李星夜趴在书桌上唉声叹气。
王承还以为他考试考砸了,感同身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这次成绩不理想还有下次。”
前桌也回过头来,“大家一开始也没对你寄予厚望,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一会去食堂买烤肠,吃不?”
他们根本不理解自己内心的烦恼,李星夜从书桌上爬起来,“我要黑胡椒口味的!两根!”
下课铃声一响,只见前桌第一个冲出教室,直奔食堂去买烤肠。
李星夜仰天感慨:“好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高中生啊!”
十分钟后,烤肠真香!
李星夜向来是晚自习最后一批离校的学生,因为他不喜欢拥挤,也不喜欢吵闹,慢悠悠的走出教室,这次他没再碰到姜奕。
夜晚的微风凉爽,李星夜双手插在校服兜里,低着头往校门口走,远远就看到了邵山的那辆黑色大奔。
果然过来堵他了。
李星夜走过去,敲了两下车窗,狗腿子一样笑着说:“邵哥,交会费这种小事,您怎么还亲自来了?我正打算给您送过去呢!”
被叫做邵哥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越过两个小弟,来到李星夜身旁,比了比不远处的小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那边。”
李星夜跟在邵山身后,往那条路灯昏暗的小路里走,他想和这些人在今天做个了断,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事。
邵山的两个小弟站在路口望风,进了小路里,邵山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李星夜十分有眼力见的给他点烟,“邵哥,您今天过来的巧,正好我有话想和您说。”
邵山吸了两口烟,笑着看他,“这次又想教训谁啊?为了追个男生,至于吗?”
这小子为了追学校里的一个男生,找他把那个男生身边的追求者教训了个遍,这都大半年了,还真是够痴情。
“邵哥,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事。”
“说吧,什么事?”邵山眯起眼睛打量他,烟雾缭绕间,李星夜漂亮的有些不真实,他怎么从前没发现这臭小子长这么好?
李星夜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家里最近特别关心我学习,我马上也要上高二了,没时间去场子消费,我想要退会。”
“这个手表少说也要五六万,就当我送给邵哥的一点心意吧!”李星夜把准备好的手表递给邵山,这块手表他几乎都没戴过,心疼归心疼,他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东西了。
邵山看了看他递过来的手表,又看了看他的脸,像他这么漂亮的omega太少见了,嘴角勾起坏笑,“你这就和我见外了。”
说着,邵山的身体向李星夜靠近,手也不老实的抚上了他的脸,“要不你跟了我吧?我保证不亏待你。”
李星夜恶心的都快吐出来了。
因为是周末,姜奕没叫家里的司机过来接,打算和韩炀几个去网吧开黑。
几人挎着书包,刚从学校里走出来,就看到李星夜被几个社会混混带进了小胡同里,他们原本没想多管闲事,但那个为首的社会混混竟然对李星夜上下其手。
都是一个学校的,李星夜又是个omega,看到了不管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们和李星夜之间隔着一条街,姜奕视线冰冷的看向那条昏暗的小路,掏出手机直接报警,说清楚地点和情况后,挂断了电话。
社会对omega这种弱势群体立法严格,对未成年omega的保护更是看重,骚扰未成年omega情节严重会被判处三到五年刑期。
即便报了警,几人也做不到坐视不理,姜奕把手机放回衣兜,“过去看看!”
李星夜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气,那个男人是在占他便宜吗?摸他脸也就算了,还想搂他腰!
“艹!”李星夜咒骂一声,转了转手腕,对着邵山的脸,上去就是一拳。
几年拳击不是白学的,尽管换了个壳子,这一拳少说也有三百多斤,一拳就把毫无防备的邵山捶出去几米远,这还不算完,李星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