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两口子忐忑了一晚上的心顿时踏实了不少。
安家村这边其乐融融,氛围极佳。等到直播快要开始时,张桂芬已经把昨天连夜泡上的食材全部都变着花样换成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端上了桌子,安向军拿出了他珍藏的好东西做了点心,模样讨喜,就这么满满当当摆了整整一桌子,两家人坐在一起,一方有心亲近,一方为了孩子也不拿乔,村长闻讯赶来时,一晃神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安家客厅最大的一面白墙上,幕布缓缓拉下,直播画面倒计时清晰呈现在上面。这是安家兄弟俩昨天下午安排人过来安装的。
他俩不在这里,而是作为安悦的亲友团参与了节目的最后一期直播。
至于陈恒?他属于惊喜环节。
这是这个惊喜此时在等候室内也迎来了自己的“惊喜”。
“你怎么也来了?”看着从门口缓缓走进来的女人,陈恒皱着眉,眼里有不满、错愕,还有一丝惊艳。
陈恒知道张佳萍被他姐强硬从疗养院里接走,他一直在找人,可用脚指头想也猜得出,安清欢想藏起来的人,哪能是那么轻易找到的。
再加上后来陆陆续续事情不断,陈恒一时也放松了对张佳萍的关注,谁曾想再一见面,人居然大变样。
“怎么?许你这个出轨换女的渣男来,不许我这个亲妈来?”张佳萍薄唇一启,开口的攻击力险些让陈恒绷不住了。
“你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陈恒着实有些不适应眼前女人的变化。距离上次他见对方才过了多久,有两年吗?不对,好像还要长记忆里的发妻,永远都是一副温婉可欺的模样,几乎没见她穿过几次裤子,出门常常都是质感极高的连衣长裙,哪里像现在这样,一身干练利落的裤装,及腰的长发剪短到肩膀的位置,整个人透着由内而外的自信。
一个人变化可以这么大吗?
“我回去上班了。”对着丈夫的惊讶,张佳萍心里也不由泛起一丝波澜。
“什么?你去哪儿上班?”陈恒眉心紧缩,“你都这岁数了,就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了。”
张佳萍微一挑眉:“如果我真丢人,也不是丢你的人,而是丢的我张家的人。陈恒,不提醒你在这里跟我装失忆吗?我学历比你高,上得学校比你好,不拿出来说是怕伤你自尊心,你还非得上赶着往前凑?”
她也没想到自己人到中年,居然还有一天会和人比较学历、学校,这种就算是在她年轻时都不屑去干的事情,此时此刻看着丈夫胀成猪肝红色的脸,顿觉两个字——爽快!
等候室里不光他俩,还有一个摄像头,默默记录了一切。
“导演!!要不要进去提醒一下?”副导演又笑又想哭,实在是直播数据又爆红,但一想到里面人的身份,他又犯怵。
“不用。”张导摸了摸自己刚剃的光头,“进去之前都说了,里面也是直播画面,他们俩一见面就忘情了赖谁啊?再说了,你看现在为止,有人过来阻止我们停止直播吗?”
副导演:“悟了。”
“你悟啥了?”张导疑惑地瞥过去一眼。
“这就叫宅斗,你不懂!”副导演兴奋地眼睛都睁大了,脑海里脑补出各种精彩的撕逼画面。
其实没撕逼,就是有点脸红。
安朝颜不好意思地冲着张桂芬和安向军笑笑:“是我没教好孩子。”
“不不不、额、”安向军就不用说了,就连负责家庭外交的张桂芬看着直播里的画面都一时词穷。
张佳萍不愧是跟陈恒当了二十多年夫妻的人,最知道往哪儿戳省力又出活。
“我倒是也没想到,佳萍变化这么大。”别说陈恒,就连安朝颜也是刮目相看,她和孙女一会儿一换身体的,张佳萍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安清欢去做。
“这有什么,为母则刚。窝囊了这么多年,结果所有的委屈都是替小三女儿受的,佳萍姐膈应得直说还不如喂了猪。”安清欢耸耸肩膀,一点也不意外。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起初两天不说话光掉眼泪,后面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振作起来了。”安清欢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感怀,“一早起来就请了专业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她说以前身体差才让人有了可趁之机,这几年又以为雅欣不亲她意志消沉,现在为了阿悦她得努力多活几年。”
“后面又把她哥喊来了,您知道这几年佳萍姐和家里主动疏远,其实就连陈恒都掉以轻心了,忘了那可是张家唯一的女儿。而且她当初主动放弃股份,帮助她哥在集团站稳步子,这次提出想找一份工作,她哥立刻把手下最有潜力的两家公司给了妹妹。”
安清欢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张桂芬,见她眼眶发红,轻声道:“其实佳萍姐最想来见的人就是您,她不太敢去见阿悦,若不是怕陈恒给阿悦气受,这节目一开始她是没勇气去的。”
“哎呀,这,这不,咱阿悦不是那种孩子!”张桂芬也语无伦次,哪里见识过这种“大场面”。
殊不知,眼前的场面之所以没有得到及时遏制,全是拜坐在她身边此刻正怡然自得品着特色甜水的安董事长所赐。
陈氏的公关部门都快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