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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郁森强忍笑意,认真严肃地说了一句:“你当然敢。因为我不舍得欺负你。”
【撩男秘诀三:胡搅蛮缠,驯服男人得靠哄他宠你】
柏襄忽然发现Sean故意避开了一个话题。
“所以,你到底和几个女孩子打过电话?差点被你躲开了。”
“百香果小姐,就这么想知道答案吗?”
“我对你可是,毫无保留。”柏襄嘟囔嘴,语气也有些委屈。
一直以来,她对Sean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方也的确如意料之中地对她感到好奇。只是很少提及自己。
“而且,我也真的很想多点了解你。”柏襄说。
电话另一头的乔郁森叹了一口气:“好吧,其实我不想告诉你的。万一你吃醋怎么办?百香果本来就酸,肯定很难哄。”
“你胡说……”柏襄说完,才发现自己没有用撒娇的语气,急急忙忙补充了一个拖长音的“呀——”
“柏襄,你还是正常说话吧。别把我笑得肚子痛。”无人知道的角落里,柏襄默默白了这个不懂欣赏的Sean一眼。
“不理你了。”
“别,我都告诉你,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不行吗?”乔郁森着急地挽留她。“其实,也没几次。我的学生时代,比不上你呀,还有暗恋对象。都是别人暗恋我。”
柏襄自信地仰起头:“难道我没有?”
“你肯定有,就说你那个爱给你送草莓牛奶的青梅竹马……”
她突然有一种被男朋友翻旧账的既视感。“不听不听,聊点别的。”
Sean迅速开启下一个话题。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是一场关于声音的亲密漫游。
两人的话题从实验室难闻的溶剂气味,忽而跳到童年记忆里的一颗棒棒糖,然后拐弯到“宇宙到底有多重,他们能不能偷窃一个自己的小宇宙”。
Sean从未让她的话落空,每一句,都稳稳接住。甚至,两人有时候卡壳了,还会主动找话题。
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切断这个夜晚。
但闹钟不允许。
十点钟,柏襄的美容觉闹钟响了。
滴滴滴的吵闹声甚至传达到乔郁森那边。
“你要睡了吗?”Sean问。
柏襄小声地说:“是啊。”语气里有淡淡的不舍。挂断电话前,她鼓起勇气,问:“能不能给我发一张你的照片?”
“为什么?”
“因为,我可能会有点想你的。”
啊啊啊,她竟然把这么羞耻的话说出来了。
“可是我没有照片诶。”他没依她。
“你就不能现在自拍一张吗?还有你的朋友圈呀,仅三天可见,我啥也看不到。”
“我开给你。”他刚说完,阻隔的横线即可消失。
柏襄翻了很久,划到最底下,才找到一张和Sean有关的照片。
大概是某次登山途中。并不晴朗的天气,气压低沉,乌云密布。近处有很多树,远处也是,绿影既深又淡。他像棵挺拔的小白杨,昂首挺胸迈开腿,独自走在前头。毛茸茸的脑袋一晃一晃的,背影看上去挺可爱。
柏襄托着脸,不容分说的喜欢从眼睛里跑出来。她告诉Sean:“因为这张照片,我对你的好感增加了一点点哦。”
“为什么给我增加好感值?”
“因为发量多,也是一个优点嘛。”
乔郁森把手机翻烂了,总算找到一张既像他又不像他的童年照,发给柏襄。“现在呢,好感值又再高一点点嘛?看我小时候这么帅,长大了肯定也不差吧。”
柏襄嘟嘟嘴:“没有哦,好感值只能加一次。下次请早。”
“行。”话音未落,她就听见听筒里就传来一声极轻极快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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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闲聊,柏襄愣是翻来覆去地回味了大半夜,最后失眠,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她拿出珍藏的挂耳咖啡,慢吞吞下楼去茶水间。
九月底天气微凉,冷意从四面八方丝丝缕缕透出来,害柏襄打了个冷颤。她捧起那杯热乎乎的挂耳,一下子觉得全身都熨帖了。
乔郁森从门口走进来,两人迎面撞上。
柏襄注意到他眼下也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老板,你怎么失眠了?”
乔郁森俯身来接热水,头也不回地:“我说在准备周末的马拉松比赛,你信吗?”
柏襄点点头。她好心提醒道:“老板加油。不过我还是想提醒您,我们毕竟不是韩国人,通宵锻炼,是会猝.死的。”
男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了她一眼:“说点好的。”
“我是在关心您的身体。你知道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知道了。”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外走,“我会守护好你的财产的。”
柏襄站在原地琢磨了好一会,才品出他的言外之意:守护身体等于守护财产,守护财产等于准时发工资。
这人说话,怎么老是山路十八弯?
不想回去上班,她赖茶水间又磨蹭了好一会。沈袅袅的信息正巧弹出来:【大新闻!大新闻!公司来帅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