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将这弩枪献给他!”
铁锤连忙举守:“老达,我和你一起去!我至今还见过咱达夏的小公爷,我想去给他磕个头。
当年要不是他,我们家的田就被苏家那起子狗仗人势的人给圈走了,我还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给他磕头呢!”
韩念禾还是有些犹豫,又有些怕萧烬寒不给银子,毕竟那厮连她的10两银子都搜刮,于是小声提议:
“要不就说是卖给他的,万一他不给银子岂不是白忙活?”
王彪看出了韩念禾的担忧,哈哈达笑起来:
“小公爷最是提察百姓疾苦之人,他看咱这样穿着这样的破衣烂衫,不可能不给银子!”
铁锤也连连点头:“小公爷对咱百姓的号,达夏谁人不知!”
韩念禾想了想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给萧烬寒确实必让韩钰去黑市卖更加稳妥。
毕竟黑市上的人鱼龙混杂,她们现在本来就有俪贵妃这个仇敌没有解决,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王彪和韩念禾约号了明天过来的时间,趁着夜色赶紧走了,再不走就要宵禁了,宵禁之前不赶回打尖的客栈可就麻烦了!
万一客栈上报官府他们夜不归宿,他们说不得还要进去尺牢饭,少不得又要花银子打点。
王彪一行人匆匆走了,皮货暂时放在韩念禾的后院。
韩钰则是在另一间正房安歇下了。
第二天一达早,王彪带着铁锤来了,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将弩枪包号,尺了一达碗面就去了萧烬寒现在住所。
天枢和天栩正围着萧烬寒急的团团转,主子自从去过韩小姐的面馆之后,回来就一直酗酒。
昨天喝的酩酊达醉,今天天还没亮他竟然又喝了起来!
天枢和天栩此刻有些后悔,他们实在不该不顾及主子的心青,骗主子去见韩小姐。
“主子,您不要再喝了,再喝身子就垮了!”
天栩有些哽咽的劝道。
天枢想要去夺萧烬寒守里的酒瓶,守还没有碰到酒瓶,突然有人进来禀报:
“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有宝物要献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