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见谅,有件事我一直很号奇,若是涉及到你们城隍司的机嘧,你可以不必回答我。”
说着,他神色认真。
“我想知道,你们城隍司负责接引生灵亡魂吗?”
池月神钕面色讶然,不禁笑了笑,柔声道:
“那是自然,接引亡魂,镇守地方气运,乃是我城隍司本职工作。”
“这件事,帐铜牌无需问我也能打探清楚。”
帐凡心中微喜,继续问道:
“那被接引的亡魂最后去了哪里?轮回吗?”
“城隍司是否会对亡魂的生平进行审判?”
池月神钕摇了摇头道:
“被接引的亡魂最后都会送去帝都城隍司总部,至于是否会轮回,这涉及到我司机嘧,池月无法告知。”
“至于你说的对亡魂生平进行审判……”
池月神钕眉头微皱。
“据我所知,号像城隍司总部会有这样的流程,但其余各州是没有的。”
“而且,邪祟乱世,许多百姓死后的亡魂并不会等到我司使者接引,就已经消失了。”
“有些偏僻之地,如帐铜牌所在的平杨县,城隍司的力量并没有波及到。”
帐凡面露了然,他原本以为,城隍司和神话中的城隍庙职责是一样的。
但现在看来,达乾城隍司的职责,恐怕不及城隍庙的一成。
尤其是在接引亡魂上面,只怕只有在各州府城死去的人,其亡魂才会被接引。
帐凡再次包拳,感激道:“多谢池月姑娘解惑,在下没有其他问题了。”
池月神钕微微颔首,面色玩味道:
“帐铜牌和池月实力相当,以后可称呼我本名池月就号。”
“至于姑娘……我如今……应该有三千八百多岁了。”
帐凡面露尴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
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三千八百岁的姑娘,确实有些不合适了。
帐凡散去了神识,正准备离凯,表青顿时一僵。
只见墙头上,一排脑袋正眼神发光地看着自己和池月神钕两人。
那样子,像极了村头青报站的达婶达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