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这条消息……
不管不管。
付晚秋继续无视。
慈善晚宴傍晚18点开始签到。
付晚秋准时抵达。
车门打开,擦得锃亮的皮鞋先落地,一道修长的身影闯入镜头——付晚秋在媒体不住闪烁的灯光中走下来,长腿一迈,踩上红毯。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肩线利落,收腰也收得干脆漂亮,衬得整个人挺拔又矜贵,领口扣到最上一颗,只露出一小截冷白的脖颈。
再往上看。
他五官精致漂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唇色偏淡,一双眼眸全然没有面对多个媒体时的恐慌或不自在,反而带着点漫不经心,抬手将邀请函递给门童时,细瘦的腕露出,腕骨分明,莫名给人一种脆弱感,仿若一捏就断。
但他身上没有戴任何饰品,连块手表都无,在一众盛装打扮的人之中,瞧着过于朴素了。
有记者见状小声嘀咕:“这是哪个公司新签的人,过来提前造势的?”
一旁有人认出付晚秋,压低声音回:“不是什么明星,是付家那个亲生子,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
其余众人顿时露出了然神色。
原来是京市付家。
说起来,之前出席此等宴会,都是付家的女主人荣丽雯亲自参会,这次竟然派了儿子出来,难道是打算开始造势,准备让儿子进公司了?
一时间,媒体区的快门声又响了一轮。
付晚秋签完到后领了席位卡、拍卖手册和伴手礼,他走到心愿墙处代表付家签了名,步入宴会厅后,先环顾四周。
此时已经有不少名流已经抵达,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酒杯说话,而除却宾客自由社交,侍者端酒和小食穿梭外,付晚秋还看到有一块区域专门划出来,用以展示山区孩子的手工艺品,大都是一些刺绣、编织和画作,下方标明了来自哪个学校的哪个学生。
“在场哪个是关游和关溯的母亲?”付晚秋问系统。
“我看看——”
系统扫描一遍,“没有哇。”
那应该是还没到。
时间还早,付晚秋不急,他叮嘱:“人来了叫我。”
系统:“好嘟好嘟,保证完成任务。”
付晚秋走到展品前,一一查看。
刺绣的图案不算很复杂,编织里手巧的也有不少,而画作多数都略显稚嫩,但也有一两副明显看出绘画天分来。
付晚秋看了看,记下那些人的所在学校和名字。
他摆手拒绝了侍者托盘里的鸡尾酒,随意找了个宴会厅角落的位置坐下,翻开手中的册子看,开始摸鱼。
一张张翻过去,很快,付晚秋在手册的图上看到付家出的那套老坑玻璃种翡翠珠链,珠子颗颗浑圆,翠色浓匀,种水通透。
下方是介绍和荣丽雯的签名。
又翻几页,便是关家的字画。
图片是一幅立轴绢画,画面大半留白,远山只淡淡一抹,近处一株枯松,松下一条石径,一个青衫人拄杖独行,背影极小,像是随时会被山林吞没,整幅画作墨色清淡,笔意萧疏,带着一股孤傲感。
下方同样是介绍,签名处写着:戈谷雪。
唔,这应该就是关游和关溯母亲的名字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付晚秋以为是荣丽雯询问进度,拿出来一看,却又是陈临发来的。
1:「抬头,三点钟方向。」
付晚秋蹙起秀气的眉毛,一抬头,便见三点钟方向,靠近消防通道的入口处正斜靠着一个人影,那人衣着打扮普通随性,与周遭人格格不入,眉宇间皆是淡漠,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会场内的。
两人遥遥对视,
陈临偏过头朝向身后,示意付晚秋去找他。
付晚秋却坐着没动,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打算。
陈临似是有些无奈,叹了口气,环顾四周后大跨步朝付晚秋走来。
“想请付少移步真是难上加难。”
陈临开口。
付晚秋:“有事?”
陈临:“的确,我对一件事感到好奇。”
付晚秋挑眉。
陈临:“你上次说冤有头债有主,跟江千砚切割了,这话还作数吗?”
当然。
付晚秋点头。
陈临将手机递给付晚秋:“看看这个。”
付晚秋:“?”
付晚秋没伸手接,陈临只好将手机放在桌面上。
前者这才屈尊探头去看,发现界面上是个正在播放的视频,明显是楼梯间的监控视角,只隐隐在左上角看到一片衣角。
“陈临。”江千砚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冷冷的,在楼梯间里有回声,“看来你已经知道当初那件事的真相了。”
因为是监控视频,声音有些不太真切。
付晚秋伸手将音量拉到最大。
一道低低的“嗯”声响起。
陈临开口:“我一直都知道不是付晚秋做的。”
“那又如何?”
江千砚突兀地笑了声,“付家的实力你已经见识过了,而我是付家如今予以重任的养子,当初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