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邓游山打的,他刚刚打过来又挂掉,说是在东莞打球,和李峤。
邓生一嘴的夸词,说地方可以,装得不错,问投了多少钱,能不能打折?
孙道清说:“只要不闹事,打几折都可以。”
不得了,邓金毛说:“带眼识人,不要带颜色看人,不是烂仔才染这个头发。”
跟他扯几句,孙道清让李峤接电话:“看着他,打球就打球,别打上头。”
“好的好的。”李峤满口答应:“我守着的,等会就走了,我们带邓总去宵夜。”
孙道清叫他们直接挂账,交待了几句,把被摸过的衬衫扣子扣好。
他抬头往楼上瞟一眼,撂电话时看了眼时间,挂档走人。
引擎声敏锐,梁丘曼站直了,错愕地转头往外看,车已经走了,踩油门的声音利索,拐弯的尾灯也毫不客气,而她握着一条已经编辑好的信息气得耳朵发烫。
梁丘曼有些恼火,手机一扔,唰地把窗帘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