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存缓和过来,把瓶盖拧上,看着她:“你干什么了就对不起?”
“我……”
蒲存看了眼挂钟打断她:“早点儿睡吧,几点了。”
余沛站在原地没动,蒲存也不干预她,拎着那瓶没喝完的水走了。
过去一个多月,哪怕就在阳台边坐着,余沛都没闻到过烟味。但那天,蒲存身上烟草焚烧的味道,在他离开后仍残留在她鼻息之间,很重。
余沛知道,那是蒲存为难的味道。
*
蒲存没给余沛一个确切的回答,经过一个晚上,余沛将蒲存的反应解读为拒绝。
与自己确认了这个结果之后,尽管有心理准备,余沛内心的沉重依然超出了她所预想的。但那些情绪里,没有一丝是埋怨。
无论如何,蒲存对她有收留之恩。她对蒲存、以及这一个半月多的幸存心怀感激。
但余沛不想就这么离开,她至少应该当面向蒲存告别。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蒲存借给她穿的那套她洗净烘干,像上次离开那样,叠好后摆在床尾。
书包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了沙发边上。
那本《黑天鹅》,也被她塞回了书架里,没有再看。
她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天空,下午三点多,手机响了。
余沛看向铃声传来的方向,忽然决定,如果是沈老师打来的,她就把舅妈的电话告诉沈老师。
然而,来电显示“蒲小叔”。
“喂?”余沛将电话接起来,“蒲小叔?”
“在家吧?”
余沛愣了一愣:“……在呢。”
蒲存:“下地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