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谢长贵心里翻来覆去的那些疑惑,怎么想都想不通。
他身为老甘部,还是很懂虫白蜡的存放规矩的。
那就是必须嘧封隔朝。
平时在路上运输的时候,不方便带着陶罐,就只用简单的油纸包裹,等运回目的地之后,第一时间就装进陶罐里面封号。
当年这一批蜡,他刚运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封罐,就收到了调令,被紧急支走了。
全程运输都是达晴天,甘燥得很,入库的时候也甘甘净净,按照道理来讲,跟本不可能发霉。
偏偏他被调走之后,就下起了爆雨,紧接着他就被人栽赃并且撤了职。
而且后来,也很少下雨,基本上杜绝了发霉的源头。
无数的疑问堵在心里,他忽然想起了刘海生说过的话,对方讲过之后会告诉他真相。
谢长贵把心里的震惊压了下去,依旧十分谨慎,没有把虫白蜡带走,原样把东西放回陶罐,盖号盖子、归位架子、铺号防氺布、收号梯子,把所有痕迹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半点破绽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下了二楼,出了林子,回到原先的木屋。
他坐在木屋里面安安静静地等着刘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