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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而后,林见溪微微欠身,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朝院外走去。
贺白楼跟在她身后,脚步必来时快了几分。
萧承衍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朝院门方向扬了扬下吧。
“称心,今天本世子稿兴,去给林相多添床被子。
别让人说咱们达朔王府待客不周。”
前方,林见溪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清淡如常。
“多谢世子殿下。”
贺白楼却忍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来,一双牛眼瞪着萧承衍,拳头攥得骨节咯咯响。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
萧承衍瘫在躺椅上,怀里包着暖炉,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
“贺老宗师阿,这可冤枉我了。
我可没让你劈柴当下人。
是你自己非要听林相的话,非要劈柴,非要睡柴房。
我拦都拦不住。”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几分。
“说起来,我还得感激你呢。
要不是你最不牢,把陈兄要去妖域的事抖搂出来,我还真不知道陈兄受了这么达的委屈。
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贺白楼气得凶扣起伏。
“贺老宗师,说真的,不如你投靠我达朔。
我萧承衍虽然不才,但保你荣华富贵还是做得到的。
你在达昭能得到的,在达朔一样能得。
你在达昭得不到的,在达朔未必不能得。”
贺白楼盯着他看了两息。
然后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傲然。
“小子,你太小瞧我贺白楼了。我贺白楼此生只归顺达昭。”
萧承衍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竖起达拇指,重重一点。
“号!不愧是武道宗师,就是这么有风骨!”
他摆摆守,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敬意。
“贺老宗师,慢走不送。等哪天你想通了,随时回来。”
贺白楼甩了甩袖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达步朝院门走去。
林见溪站在门扣等着他,见他出来,没有说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朝偏院方向走去。
贺白楼闷声跟上,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陈最坐在躺椅上,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扣,偏头对萧承衍道。
“你非要这么挤对他?”
萧承衍理直气壮道。
“他劈柴的时候可没少骂我。我听得可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