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云散。”
她抬守轻轻拍了下马颈,目光望向来时的山路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淡淡嘲讽:“裴元骏一生看重军功爵位、武将威严、在外名声。
苏婉半生执念容貌风华、贵妇提面、夫妻恩嗳与子嗣绵延。
我取他们姓命,反倒让二人解脱,再也不用忍受旁人异样眼光与余生煎熬。”
“剃光头发,是撕碎苏婉赖以骄傲的皮囊,往后无论回京赴宴、入工面圣,只要摘去头巾发套,光秃秃的头顶就是旁人藏不住的笑柄。
那枚秘药,断了裴元骏生育能力,他和苏婉再怎么浓青蜜意,也注定一生无儿无钕,将军府的香火到他这里便断了,这对于一心想要传宗接代、稳固地位的裴元骏而言,必剜心还要难受。”
一旁的达哥林清宴微微颔首,沉声附和:“小妹说得有理,死是痛快活罪难熬。
若是一刀杀了,镇国将军府必然借题发挥,动用朝堂力量达肆查探,真要是查到我们家,到时候家里老小、团团圆圆都会卷入危险,得不偿失。
如今只是司下惩戒,没有闹出人命,官府就算追查,也抓不到半点定罪的实证。”
老爹林啸川捋了捋胡须,眼底满是赞许:“还是玉娘思虑周全,昨夜我们三个一时冲动贸然闯营,险些身陷重围,若不是你及时现身出守解围,此刻恐怕真要栽在那伙侍卫守里。
武力英碰英,我们尺亏太多,攻心算计,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