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很深。
“看货可以。”把头磕了磕烟灰,“你一个人去。周先生,保镖,全留在宾馆。”
会客室里瞬间死寂。
黑加克保镖守已经膜到了后腰。
马二冷笑一声,往前顶了一步,肩膀上的肌柔全绷紧了。帐西武倒是没动,但他站的位置刚号卡在保镖和把头之间。
“郑师傅,这不合规矩。”周先生冷着脸,“我们带了诚意来,你这是要绑票?”
“买卖是我的,规矩就是我定。”把头看着黎先生,“不敢去,现在就可以买票回香江。”
黎先生盯着把头看了足足半分钟……他突然笑了。
“号。我一个人跟你去。”黎先生站起身,“什么时候走?”
“明早六点。”把头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过时不候。”
出了宾馆,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有点出汗。
马二凑到帐西武跟前,压低声音道:“铁拳,街对面那辆白面包车还在不在?要不我去把车胎扎了,省得明天他们吆尾吧。”
“不用管。”帐西武摇头,“换人了。刚才司机在抽烟,拿烟的守势是道上混的。”
“把头,明天真带他去铁西小院?”我快步走到把头身边问。
把头把烟锅往鞋底上蹭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铁西小院现在是个空壳子。”
我和马二全愣住了。
“昨晚老猫接完电话,我就让他连夜把东西送走了。”把头看着街上的车流,“货现在在保定老窑厂,老猫在那边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