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抽搐着高潮时,柳章最后重重狠插了我叁下,猛得拔出带着骚水的话筒,扯着衣领把我摔下去。
包厢里的人开始陆续解散,欢声笑语的说要换个场子。
我像条狗一样爬到沙发后面,捡起刚才被她们无意间碰落的零食。
颤抖着撕开包,迫不及待地将食物塞进嘴里。
正仰着头,认真品味的我,后背猛地挨了一脚。
我的手啪的一声拍在地上,比挨了戒尺还痛!
“呜呜呜............”
我也不管是谁踹的,我就哭,只要我哭了,她大概没兴趣了,或者会温柔一些。
结果并不理想,鞋底一次次与我的皮肤接触,我脑袋被踹的发昏,温热的鲜血顺着鼻腔不断涌出。
那人蹲下身,将鞋尖塞进我的嘴里,头顶传来咒骂,惊得我浑身战栗。
“落寞,恶心的......死狗”
我努力撑开肿胀不堪的眼皮,试图看清那张脸。
那人似乎朝着我脸上吐了些东西,我没在意。
扒着她的裤腿不让她走,嘴里振振有词,“帮我......找个人......”
......
一直等到了工作人员进来打扫卫生,才将昏死过去的我叫醒,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情况每天都有。
也幸好没人捡我的尸。
我揉着脑袋之爬起身,来到门外呼了新鲜的空气。
妈的,我现在已经百分百确信了,小精液那个贱人就是不想认我。
她绝对是私吞老子的钱跑路了!我那么信任她!
可我去哪找她们啊,六年的变化不小了,圈子里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生面孔,物是人非。
至于生存,我还拉不下脸去街头乞讨或是翻垃圾桶,而在监狱里做苦工攒下的那点微薄的钱,也早就被我在里面挥霍一空了。
我游荡到附近的一家商场蹭免费的空调。
一直熬到中午,饿得两眼发黑的我,打算去餐饮区寻觅些别人吃剩下、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残羹。
期期间,有几个打扮入时的同龄人,从我身边经过她们都做出了捂住口鼻的动作......
我身上有这么臭吗!我在心底不甘地咆哮着
“陈雨。”
陌生的声音,我止住脚步回过头,歪了下脑袋。
“你还记得我吗?”她打扮的很朴素,小白鞋,一身素黑。
我真的认不出她,但脸上还是挂上了笑,“记得记得!好久不见,要不你请我吃顿饭吧!” “嗯,你想吃什么?要不要吃下面的饭。”
“下面的饭?”我愣住了。
——啊啊!
我在人群的惊叫中跌跌撞撞的冲出商场,我终于想起她是谁了。
正是被我欺负的那个人,我对她施加的所有暴力,仿佛都回到了原点。
都回到了暴力施加者身上。
她拿刀向我挥出的同时,我下意识伸出手格挡,手指被她齐根切断了两根。
地上的鲜血顺着我奔跑的痕迹指引着猎人。
每一次摔倒,我都不顾疼痛重新爬起。
我还没要到钱,我不想死在这儿,我还没讨回我的钱,我要去日本看雪。
“啊啊啊!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
我扑向身边的路人,向她们求救,可当他们看清我那断裂喷血的手指时,都惊恐地推开我。
没人愿意上前帮助,对呀,那时也没人帮她,也孤立无援。
身体的疼痛和羞耻的悔恨让我终于崩溃了。
我骤然间接受了这个社会的规则,索性不再逃避,站在原地尖叫。
被追上来的她踹倒在地,我已经失控了,徒劳地抬起残破的血手,想挡住她阴森的面庞。
“陈雨,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她癫狂着笑,周围的路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我迟迟看不到愿意站出来拯救我的身影。
刀尖裹挟着她积攒多年的愤怒,重重刺穿了我的手掌。
如果那时的我听话呢,我依然是爸妈眼里的好孩子,依然是星缦时尚集团的千金。
锋利的刀口还在向下,就像六年前我划开那个女孩的肚子一般,露出里面都血肉,夹杂着筋骨撕扯的疼痛。
……
啊啊,我在心里哀嚎,小穴好痛,还有我的右臂为什么没有知觉。
我磨蹭着睁开眼,发现面前正有一个小脑袋埋在我的双腿间疯狂舔弄。
触感渐渐适应了之后,我敏感的夹紧双腿。
那人不满地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肚子,才强行将头从我的双腿间拔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眼窝处便结实的挨了一记闷拳。
“啊!呜呜呜......傻逼啊......”
听到我满嘴脏话,又给了我一拳,我彻底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你给我起来!妈的死婊子!” 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我瞬间认出了她的声音。
小精液!
“艹你妈,你把钱还给老子!还给我!”
遇见仇人,我一下子就忘了刚刚的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