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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分开,谢宁尴尬的咳嗽两声,解释道:“用钱从他们的手上买。”
“花那么多钱,买本可无偿收的粮食,不心疼?”太后娘娘问道。
“不心疼。”谢宁说道:“钱财放在库中只是一堆死物,百姓拿到手,他们会去采买日用货物,什么盐巴,布匹,衣食住行,样样都得采买。
这些属于增加的一批钱财,北疆的各行各业将会因此而收益。
工坊会因此挣到更多的钱,他们会扩张,会招收更多的工匠……工匠们越来越多。
当殿下一声令下时,诸位,整个北疆能动员出震撼天下的力量!”
太后捂额,“听的有些懵了。”
“那么我说简单些。”谢宁伸手在水杯里蘸了些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个圆圆的东西,“这是一个胡饼,原先只够五人食用。”
她在‘胡饼’之外又画了一个更大的。
“我和殿下如今在做的,只是把这个饼做的更大,让更多人能吃饱,吃好。”谢宁拍拍手。
“你说的这个,我有些明白了,就是说,北疆的好处让更多人能享受到,也就是惠及大部分阶层。”太后抬头,探寻的看了谢宁一眼。
这位太后,聪明的让谢宁害怕……她点头,“对,北疆的发展,如果不能让大部分人都受惠,那么,谁会支持殿下?”
晚江若有所思:“对外……”
晚江果然是才女啊……谢宁差点热泪盈眶,“对外,必须要有收获,那些收获,要结结实实的让北疆人受惠。”
裴淑婧看到小竹,起身出去。
照理来说不用这么麻烦,但小竹现在的政治性质就注定她只为裴淑婧一人负责。
等裴淑婧回来后,主动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听完后,谢宁说道:“千年的世家能存活,总是有他的道理。就算是出些岔子,只要不是太大,朝中总不能让赵子的后裔难堪。”
人难堪,他的学说也会跟着被质疑。
“你的意思……”
“就看着。”谢宁说道:“赵家与京城的杨启贤等人不一样,杨启贤那些人反对殿下因素有很多,权利、生存、我们的新政等等,而赵家单纯的是在维护赵子的学说。他反对殿下,却不知我与李一的身份。”
小竹说道:“关中豪强都在说殿下此举乃是饮鸩止渴,开了头,却收不了尾。”
“他们急他们的,我们不急。”谢宁摇摇头。
作为北疆副总,谢宁的事有很多。
刚开完会议,又有小吏又来寻她。
“驸马,又来了一批流民。”
“接了就是。”
“城中的粮仓源源不断的输送粮食出去,咱们有些心慌。”小吏小心翼翼的道。
看到满满当当的粮仓渐渐减少,谁都慌。
谢副总不在其中。
“安心。”
小竹与小鱼来了,小吏哆嗦了一下,赶紧告退。
“这是怕什么?”
谢宁问道。
小鱼说道:“外面传言,锦衣卫专事抓捕官吏。”
小竹冷笑:“这等谣言不怀好意,回头我令人去查。”
“不必。”谢宁觉得这样反而此地无银,“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