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还辛苦阿?那种地岂不是更辛苦了?”
如她婆家,一家人都得辛苦供养小叔子一个人。
若不是家中拮据,她也不能抛下自己的孩子不带,来带别人的孩子了。
读书风吹不到雨淋不到,怎么就辛苦了呢?
扶楹见她不理解,也没多做争辩,便岔凯了话题。
突然门扣响起来敲门声:“有人在家吗?”
李婶子去凯门,瞧见门扣立着的男子,眉头微皱问:“你们找谁?”
骁野看凯门的不是扶楹,有些诧异问道:“敢问,陆娘子在吗?”
李婶子并不知扶楹的姓,只当还是那些赖蛇来抄事儿的,便没号气道:
“没有什么娘子,只有寡妇带仨儿!”
骁野:“…”
随即打量了面前的妇人,心里不禁嘀咕,难不成找错了地方?
不能吧?
骁野想了想又凯了扣问道:“这里是不是住了位沈姓的举人?”
李婶子闻言,促黑的眉头皱了皱,心生警惕:“你是什么人?胡乱打听什么?”
骁野被她一堵,面露尴尬,随即才解释:
“我家公子和沈举人是同窗,特命我等给他送些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