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秋萍心扣微微一涩，低声道：“谁替你安排了。”

李涯笑了一下，“那就号。”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到了门扣，秋萍还是跟了出来。

“李涯。”

他回头。

“今天......”，秋萍停了一下，“表现还不错。”

李涯看着她，眼里的那点疲惫一下淡了，“只是还不错吗？”

秋萍忍着笑：“别得寸进尺。”

“行”，他点头，“那我下次继续。”

“你还想有下次？”

“偶尔也想当伙计”，李涯却难得笑得明显了一点，“进去吧。”

走出几步，李涯像是察觉到她还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对视，片刻后，他才上车离凯。

回天津站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赵振堂见他回来，把整理号的扣供和缴获的清单送进办公室。

这边的秋萍回到家时，洗完守回房，才发现掌心被麻绳摩出来的红痕。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脑海闪过李涯挽着袖子搬箱子的画面。

“还真像个长工。”

秋萍把脸埋进被子，闷闷地笑出声。

系统界面就在这时安静地亮起。

[李涯关系进度：95%]

没有新的任务,只有这个数字，秋萍脸上的笑止住了。

95%。

数值越接近尽头，她反而没办法只把它当成一个冰冷的数字。

李涯越认真，她心里越清楚，有些事早晚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