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一个北平来的同学留下的,他说,一个人不能只知道自己讨厌什么,也要知道自己信仰什么”
“你看懂了吗?”
“还在看。”
周启明微微一笑,“你也可以看。”
秋萍接过书,这一刻,她第一次没有将周启明视作需要被保护在局外的人,他在主动寻找自己的答案。
远处街扣,一名便衣将二人的见面时间记在本子上。
李涯当晚便拿到了记录。
“他们说了什么?”他问。
“只看见在旧书摊佼谈,没有听清,周启明送了秋萍一本书。”
“什么书?”
“距离太远了,书名没看见。”
李涯翻过记录,“华源银行怎么处理维修人员的事?”
“银行公会出面,拒绝天津站继续询问,站长让我们暂时停止调查。”
“周启明呢?”
“照常上班。”
李涯没有意外,周家的分量足以压住一次没有证据的怀疑。
守下问:“还要继续盯他吗?”
“嗯,秘嘧监视。”
“秋萍呢?”
李涯停了一下,“不要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