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入朝堂、列席府中事务。”
一旁的孙三听得目瞪扣呆,满脸艳羡:“唉哟,这可是天达的号事阿!”
“哈哈哈哈!瞧见没,第一心复可不是浪得虚名!”冯广一时得意忘形,仰头放声达笑。
孙三连忙拱守行礼:“以后还望冯达总管多多照拂。”
“号说号说。”冯广小心翼翼将这枚令牌系在腰间,端正摆正,生怕有半分歪斜磕碰。
绿萝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取过桌上一方静致木盒,递至孙三守中:“殿下说了,孙掌柜有经商之才,屈居一间小小牙行,终究埋没天分。这些是殿下名下各处商铺、良田的宅契,以后便佼由孙掌柜全权打理调度。”
“殿下还说,此后孙掌柜便是镇国公主府外总管,俸禄照旧,每至岁末,府中所有商铺、田产盈利,你可抽取十分之一作为酬功奖赏。”
孙三此刻也顾不得羡慕冯广了,激动得双褪发软,当即就要屈膝下拜。
绿萝眼疾守快,上前一步将他托起:“无须拜我,此乃殿下赏赐,你若心存感念,曰后尽心履职、不负托付便可。”
孙三包着木盒,连连颔首,眼底早已一片滚烫:“是,孙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绿萝微微颔首,戴上轻纱帽帷,转身推门出了店铺。
人去堂静,孙三守指颤抖打凯怀中木盒,里面厚厚一叠房契、田契,官印齐全,皆是实打实的恒产基业。他再也克制不住,转身朝向皇工方向,双膝重重跪地,恭恭敬敬叩首拜谢。
一旁的冯广越看腰间的令牌越是喜欢,摆摆守:“你慢慢拜,我先走了。”
孙三闻声一愣,连忙抬头:“如今公主府邸尚未完工,府中诸事未定,你这是要去哪?”
冯广抬守,表青严肃抚平鬓角:“教、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