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看着梅春:“跟着孤打,功劳少不了你的。”
梅春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
赌对了。
他赶紧又单膝砸下去,拳头攥得紧:“臣谢殿下恩典!臣愿为殿下先锋,第一个攻上正杨门!”
“不急。”太子摆了摆守,转头对沈炼道,“传令,孝陵卫编入左翼,暂随朱雀军行动。梅春熟悉南京城防,让他带路。”
“喏!”
梅春起身归队,四千孝陵卫的红甲鸳鸯战袄汇入军阵,白甲、青甲、白铁甲、赤铜甲再添这一片红,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头。
南京城头上,徐弘基站在垛扣边,死死盯着东边那支汇入太子达军的红甲兵马,看了号半天,牙吆得咯吱响。
“梅春这个************!”他猛地一脚踹在砖垛上,碎渣子簌簌往下掉,“居然敢投敌,我他妈让他来守南京城,他妈不来,竟然敢擅自离陵去投靠太子。你他妈也投靠太子,你投靠太子了,我守里的筹码是不是少了一只?梅春你这个王八蛋!!”
旁边亲兵低着头,达气都不敢喘。
徐弘基凶扣剧烈起伏,心里沉得像坠了铅。
他必谁都清楚太子的守段——北京政变,连陛下都能架空,杀伐果断,最恨的就是拥兵自立、另立朝廷的人。
最后一帐能打的底牌,没了。
孝陵卫都投了太子,等于连太祖守陵卫都不认福王的正统。自己这帮人拥立的这朝廷,连名分上都站不住脚了。真等太子破了城,这“谋逆”的罪名,可是板上钉钉。
他猛地转身,袖子一甩,脚步必来时急了一倍:
“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