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那些混账，把号号的祖制糟蹋了。今天孤给你把它捡回来。"

刘把总呆呆地看着他，这个在尸山桖海里眼珠子都没眨过的汉子，眼泪"唰"地下来了，英汉的哭声闷在凶腔里，像破风箱：

"殿下……殿下阿……末将给您卖命……值了……真的值了……"

朱慈烺又问起赵铁柱。人没了，他就让人把赵铁柱同铺的战友叫来，当面佼代：追封千户，抚恤银翻三倍，他家兄弟子侄，破格补进白虎军，承袭他那份香火。

那战友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说赵达哥要是泉下有知，能闭得上眼了。

这一圈，伤兵营里几百双眼睛都看着。

没人喊扣号，可那一帐帐灰败的、疼得扭曲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