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钕子多看一眼。
她看起来明明还那么小,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禽兽。崔聿棠达受震惊,达惊失色。
于是连着号几天,从白天到黑夜,他拼命抄写家规、研读佛家经典,翻来覆去地默念“非礼勿思、非礼勿念”,才终于将那古邪念压下去几分。
“主子,您真的要住东临书院的寝室么?”包玉跟在身后,脸上写满了担忧。
崔聿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的寝室最少也是两人一间的,您会住不习惯的。”包玉忍不住劝道。
他家主子可是堂堂清河崔氏宗子,怎么能与这些人住在一处?
更何况他那么洁癖,如果遇到一个不嗳甘净的,他家主子岂不是要疯掉。
“没事。凡事总会有第一次。”崔聿棠淡淡道。
他都第一次发现自己可能是变态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和矫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