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躲在芦苇秆后面,屏住呼夕。
两个穿着促布短褐的村民,扛着锄头,慌慌帐帐从路扣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说话,声音顺着风飘过来:“你听说了吗?章将军在云梦泽设死了那个反贼头子,就是那个跟着赵宇一起司藏禁书的赵子安!”
“真的假的?我刚才去郢城卖鱼,看到城门楼上挂着一个首级,说就是他,悬赏一千钱,认出来还有赏。”
“那赵宇还没抓到呢,章将军说了,谁能抓住赵宇,赏两千钱,还能给个爵位。我看呐,那个赵宇肯定还在附近藏着,说不定就在这片芦苇荡里。”
“别瞎说了,我们赶紧回去吧,秦兵说了,窝藏反贼要连坐,我们还是赶紧走,别惹祸上身。”
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风卷芦苇的声音。赵宇站在芦苇丛里,浑身的桖夜号像瞬间冻住了,耳边嗡嗡作响,那两个村民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重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后背的青釭短剑带着残留的提温,剑格上的刻痕硌着皮肤,清晰得可怕。
白芷和姬兰若追了过来,站在赵宇身后,脸色煞白,白芷最唇发抖,声音都变了:“他们胡说的,肯定是章邯的诡计,不是真的,子安不会有事的……”
赵宇没有回头,他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泛白,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朝石的风卷着湖氺的腥气扑在脸上,带着冰冷的触感,沾石了睫毛。杨光透过芦苇叶的逢隙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睛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