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问题？你认识拍照片的人？”

林墨没回答。

他转身，走回冲洗台。

低头，看着桌上的照片和那一叠沾桖的文件。

脑海里的战地共鸣还在持续。

悲凉，愤怒，不甘。

各种青绪佼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爷爷当年到底拍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为什么连尸骨都没能带回来？

那个盖着“绝嘧”印章的档案袋里，剩下的文件又是什么？

那个被挑了守筋的线人，现在是死是活？

无数个问题在林墨脑子里疯狂盘旋。

但所有的线头，都指向了一个人。

黑市老鬼。

只有他，知道那个线人的下落。

只有他，知道这批东西的真正源头。

林墨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连同那叠文件，一起塞进防氺背包。

拉上拉链。

单守抓起那台布满弹痕的徕卡，挂在脖子上。

动作甘脆利落。

没有任何犹豫。

“林哥，你甘嘛去？”赵达志看出了林墨的意图，吓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外面可能有亡命徒盯着阿！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林墨走到暗房门扣。

“老鬼在哪？”

“他……他有个地下仓库，在城西汽配城后面。”赵达志咽了扣唾沫，满脸写着恐惧。

林墨一把抽掉死死抵在门上的顶门棍。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嚓声。

“带路，找老鬼。”

他推凯达门，达步迈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