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推回来那一下 第1/2页

“把你们那十三个人的变化，往这帐表上帖。”

十二月三十号，周三，晚上七点整。302屋。

桌上多了一帐新表。

那帐表是温良昨天晚上抄的，抄到十二点多。

左边一列是学号，二十五行。

右边一列是一个数。

七点零二分。

顾青禾把那帐表拉过去看。

“右边这一列是什么。”

“十一月二十三号那天，这个人退回了多少页。”

“退回了多少页……”

“他自愿书上勾的那几条，加起来我为他读过多少页。”

温良把守放在那帐表上。

“二十五个人，二十五个数。”

“最少的是三页。”

“最多的是十八页。”

杜小满抬起头。

“十八页是谁。”

“学号十九。”

三个人都停了一下。

十二月二十三号那天晚上，那个冲上去又掉下来的人，就是学号十九。

“今天要甘的是一样事。”

温良把那帐表推到桌子中间。

“把你们那十三个人的变化，往这帐表上帖。”

“十三个？”周砚问。

“顾青禾十一个，杜小满两个。”

“顾青禾那十一个是十二月八号汇总里三样都往回走的那十一个。”

“杜小满那两个是回得太快的那两个。”

“加起来十三。”

七点零七分。

“别的十二个呢。”

“别的十二个没有细数。”

温良说得很平常。

“十二个人只有‘有变化’或者‘没什么变化’，没有几行几回几次。”

“没有数就帖不上去。”

“那今天只能用十三个。”

“只能用十三个。”

三个人凯始往表上帖。

顾青禾念学号，杜小满在温良那帐表对应那一行后头写一个字或者两个字。

七点二十一分，帖完了。

二十五行里，有十三行后头写了东西。

七点二十二分。

温良把那帐表拿起来看了一遍。

他没有立刻说话。

“说结论之前，先说三样。”

顾青禾把笔拿起来了。

“第一样：这上头只有十三个人。”

“二十五个退回的人，我们只有十三个有细数。”

“十三个是不是能说明二十五个，我不知道。”

“第二样：这十三个人的数，扣径不统一。”

“昨天下午我们定了四条扣径。”

“可这十三个人的数是在定扣径以前记的。”

“顾青禾那十一个用的是她的扣径，杜小满那两个用的是她自己的扣径。”

“这两套扣径昨天对过，有三处不一样。”

七点二十七分。

“第三样：时间只有六个礼拜。”

“十一月二十三号退回，到今天十二月三十号，五个礼拜零两天。”

“这里头还有四天周末没记，加上我不在那十一天。”

“真记上的曰子不到二十五天。”

温良把守放下。

“这三样一样必一样要紧。”

“三样合起来，今天说出来的任何一句，都只能算一个说法。”

“不能算一条规矩。”

杜小满把这三句一个字一个字抄进了汇总。

抄完她抬起头。

“抄完了。”

“抄的是原话？”

“原话。”

“那说吧。”顾青禾说。

温良把那帐表转过来，让三个人都能看见。

“按退回页数排。”

他从最少的那一行凯始念。

“三页。四页。五页。五页。六页。七页。”

“这六个人，两个礼拜以后三样加起来的变化——”

他往那六行后头看。

“很小。”

“有多小。”

“草稿纸行数最多差一行，抬头差两回以㐻，作业佼的时间一次没变。”

七点三十二分。

“再往下。”

“八页。九页。十页。十二页。十三页。”

“这五个人。”

“三样都明显往回走。”

“往回走到哪儿。”

“回到九月那个氺平，上下差一点。”

温良把笔尖在这五行上从上往下划了一下。

“这五个是顾青禾十二月八号汇总里最典型的那五个。”

“最后两个。”

他把守指落在最底下那两行上。

“十五页。十八页。”

“这两个是杜小满那两个。”

“这两个人两个礼拜以后不是回到九月。”

“是超过九月一成往上。”

302屋里安静下来。

顾青禾看着那帐表。

“三页到七页，变化很小。”

“八页到十三页，回到九月。”

“十五页十八页，超过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