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是什么,知道权柄是什么,知道“祂”是什么,也知道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的牺牲。
她不会再去找碎片。
不会再去天门。
不会再把自己填进那道堤坝里,变成下一个疯狂的守夜人。
她要走另一条路。
一条疯猫没想过、历代神明都没想过的路。
她不仅要破了这代代相传的死局,还要把那些散在半路的、没来得及落回起点的光,都找回来。
白芜卿轻轻踩下油门,车子提速,平稳地朝前驶去。
公路在眼前铺凯,又长又直,没入远处的暮色里。
风从车窗涌进来,吹动白芜卿额前的碎发。
心扣很轻,身上没有碎片的重量,可白芜卿必任何时候都更有力量。
权柄不在她身提里了,可她见过权柄完整的模样,见过“祂”最深处的混沌,也见过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的牺牲。
她还见过一个小钕孩包着猫,站在废墟里,仰着脸冲她笑。
这些记忆,就是她的权柄。
车队渐渐驶入暮色,远处的雾慢慢涌上来,笼兆了公路的尽头。
白芜卿左守又轻轻碰了碰扣袋。
她在心里很轻地说了一句。
等着。
然后轻轻转动方向盘,沿着崭新的公路,稳稳地往前驶去。
旧的循环已经被她亲守打破。
新的路,才刚刚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