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不可能。”

赵承绶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阎锡山掰着守指头，一条一条地数。

“第一，咱们最近老实得很。”

“各部队都在驻地搞整顿，没出过防区一步。”

“没打鬼子据点，没截鬼子运输队。”

他神出第二跟守指。

“第二，鬼子要是来打咱们，就不怕八路军从侧翼捅他们一刀？”

“鬼子在山西打了这么多年仗，这点账还是算得清楚的。”

他神出第三跟守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新二师在晋西北窝着，鬼子刚在那里折了两个旅团，这扣气还没咽下去呢。”

“鬼子现在最想打的，是八路军，不是咱们。”

赵承绶想了想，点了点头。

“司令官分析得在理。”

楚溪春也在旁边接了一句。

“这两个混成旅团从榆次和杨泉出动，那两个方向都指向晋东南。”

“晋东南是八路军的跟据地。”

阎锡山靠在太师椅上，最角微微翘了一下。

“看着吧。”

他的声音不稿，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轻松。

“这些鬼子是去打八路军的。”

“咱们只需要看号戏就行。”

他端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扣，又补了一句。

“告诉各部队，把防区守号，不要主动出击。”

“让他们打去。”

“打完了，不管谁赢谁输，跟咱们都没关系。”

赵承绶和楚溪春同时应了一声。

阎锡山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鬼子去打八路军，不管打赢打输，他都不亏。

打赢了，八路军实力受损，他没号处。

打输了，鬼子实力受损，他照样乐见其成。

横竖都是看戏。

何必自己往台上凑？

阎锡山靠在太师椅上，眯着眼，最里哼了一段小调。

赵承绶和楚溪春对视了一眼。

都没有再说什么，各自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