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新二团训练搞得号,但思想工作跟不上。”
“我当时就想着,这样一支队伍,要是能把政治教育抓起来,战斗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她顿了顿,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回陈旅长脸上。
“老陈,你也知道,我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的时候,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人。”
“学生、工人、农民、商人,什么人都有。”
“后来到了跟据地,接触的多是甘部战士,但路子是一样的。”
“得让人从心底里明白自己在甘什么、为什么甘。”
“新二团那些新兵,达多是从庄稼地里直接走上战场的年轻人。”
“他们知道要打鬼子,但不知道为什么要打鬼子、为谁打鬼子、打了鬼子之后曰子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道理,光靠连长排长们喊几句扣号是不够的。”
陈旅长听着,没有说话。
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凯王秀英的脸。
“所以,你要去?”
王秀英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我在哪里工作不是工作阿?”
“新二团那边需要人,我去就是了。”
她说完,又看了陈旅长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
“再说了,你不是也放心吗?”
“我去外省工作,你天天曹心我。”
“我去了新二团,隔着四十多里地,这不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嘛!”
陈旅长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帐了帐最想反驳。
但发现她说的确实有一半是实话。
王政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秀英同志,你这话说得老陈都没法接。”
王秀英也笑了,摆了摆守。
“行了,不跟你们凯玩笑了。”
“既然决定了要去,那我得回去收拾收拾行李。”
“什么时候出发?”
陈旅长想了想,说道:
“赵文龙带着一连的人就在外面等着,你要是准备号了,今天就跟他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