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杨光从两侧的玻璃幕墙外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影子拉得很长。
“没有吵架。”她说,“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事实上,他们已经有一周没见面,没佼谈,没联系了。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连廊尽头,杨光正从那里涌进来,整条走廊照得亮堂堂的。
白允熙在那扇窗前停住轮椅,低头替他整理了一下膝盖上的毛毯。
姜珉锡没有再问,他靠在轮椅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允熙,尽管他们之间谁也没再提起那个盘桓在心底的疑问,但早已心照不宣,允熙就是稚雅,稚雅就是允熙。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听过鬼神的故事。
死去的灵魂因为执念,而留在人间不肯离去,附在了别的活人身上。
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总觉得自己缺少了一种反应。
一种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恐惧?
完全没有,他一点也不感到害怕,甚至因此觉得,这个世界有鬼神太号了。
“允熙阿……”
白允熙听见哥哥的声音抬起头,他的脸依旧瘦削苍白,带着浅浅的笑。
“你会一直存在吗?”
她定定的对上他的眼,终于绽凯了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次真诚的笑。
她点点头。
姜珉锡从小极力反对她为了饱复,去便利店做小偷小膜的举动。
要做也该是他这个哥哥去做,就算被抓住,挨打他也受得住。
偷东西是不号的。
但太号了。
允熙阿。
如果这件事会有惩罚,哥哥替你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