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原来裘安次次要关灯,不是在搞什么替身文学,都是因为不想这样被她尽收眼底。
灯光照耀下,她的每寸肌肤、每粒毛孔、每块磕磕碰碰的小伤疤都清晰可见。染拢甚至能感受到,她丰腴的脂肪随着每一次心跳在轻轻颤动……
所以染拢不敢呼吸,想尽可能减小她身体的起伏,好像这样就能躲开裘安的目光似的。
灯光冷白,却像被炙烤一般焦灼。
而且,裘安剥光了她,她自己却穿戴齐整,这感觉就像……
就像她是仅剩本能在寻找欢愉的低级动物,而裘安是高高在上文明开化的人类,正在训育她,调教她……
不是……她怎么能作这么羞耻的联想……
不知道裘安从前在要求关灯的那几秒里想的是什么,也许和她想到的一样吗?毕竟那时的她看起来也像一只不敢大幅呼吸的、楚楚可怜的待宰小鹿,那裘安现在看她,又觉得她像什么呢?
“小染,你好漂亮,好完美。”
可恶啊,她竟然这样说……
裘安到底知不知道,她的溢美之词就像屠夫磨刀时发出的声响……
身后的墙壁冷冰冰,秋天的空气凉飕飕的,染拢忍不住想抱着自己往角落里缩。
裘安用身体挡开了她护往胸前的手,双手环过染拢的腰,将她紧紧搂抱在了怀里。
裘安的体温偏低,但比起大理石,简直算得上滚烫。
染拢遵循着本能回抱了裘安,柔软的身体贴上裘安的,毛发却意外地遭到了衣料的刮蹭,牵动了最细嫩的肌肤,细密的牵扯感在小腹蔓延开来。
“哼,嗯……”
不自觉地轻吟出声,她眼眶微热,羞耻得几乎想哭。
“放松点,别怕。”
裘安一手安抚着染拢,一手调节好了水温。
温和的水流自花洒浇灌而下,适宜的温度缓解了染拢的紧张,她僵直的脊背逐渐松懈。
裘安就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的。
“小染乖,没事的。”
裘安柔着嗓音,轻哄着因紧张而颤栗,两膝死死地抵在一起的染拢。
她才不是什么低级动物……裘安才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哪有、哪有第一次就在这种地方的……可以到软软的床上去吗?可以给她来条被子吗?墙壁好冰,浴缸也好冰,防滑纹路蹭得她的脚底好痒,被裘安碰着的地方也好痒……
要是她开口的话,裘安一定会准许她回到床上去吧?
可是,都这样了,她不想扫了裘安的兴致。
而且好像在浴室也不是不行,好像也很刺激,确实很有感觉……
但膝盖就是张不开,也不是染拢害羞忤逆,只是真的……
“痒……”
染拢曾经不明白为什么碰一下裘安的肚脐眼,她就会痒个半天。
现在她明白了,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了。
别说肚脐眼了,就算现在裘安只是摸一下她的脸颊,她的手背,她的肩膀,她都有理由发痒,痒到眼尾泛红,好像要掉眼泪……
明明她自己弄的时候都不会这样的……
原来她自己弄,和被裘安弄,差别竟然这样大的吗?
她本来想先行体验一下,不要到实战的时候表现得不自然;还想在那之后在上网查一下,该是什么样的体验,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好让裘安不要笑话她是个菜鸟。
可裘安竟然就那样闯进来,还直接,就在浴室里开始了……
她听到裘安安慰她:“忍一忍,很快就不痒了,听话。”
染拢遵循着裘安的话,尝试了一次又一次,可每每张开不及毫米,又紧紧拢上。她没有在作怪,完全是条件反射,根本无法控制……
裘安第一次做的时候,那么配合她,她现在这样,会不会惹裘安不开心啊?
可是裘安好像不会对她生气。
可是她又听到裘安说:“小染,硌疼我了。”
所以染拢立刻又努力了一次。
她想咬着嘴唇靠疼痛克服,可牙齿落下,却没能咬到嘴唇。
裘安的手指适时地抵在了她的双唇之间,制止了这一自我伤害的行为。
她又听到裘安说:“没关系,弄疼我也没关系,但是别弄疼你自己。”
她都还没发表意见呢,那手指就启开她的牙关探了进来,压住了她早已发软的舌头,彻底闭了她的麦。
“唔,唔唔唔……”
现在她只能这样说话了。
裘安的手指并没有乖乖地待在染拢的舌头上,不安分地上下抚弄,在她的嘴里拼命寻找存在感。
就在染拢还在揣测这个调戏动作是出于何意时,夹在下方的手忽然很顺利地紧紧附着了上来。
原来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啊……
裘安做这事也这样聪明啊……
痒意被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妙感觉取代,趁着染拢失神的片刻,裘安的抬腿顶到了后墙上,隔开了染拢的膝盖。
这样一来,她就再不能防备,再不能拒绝了……
双管齐下地逗弄着,染拢的目光很快失了焦。
嘴不能合拢,吞咽动作也好似被封锁,晶莹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