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无法说出口。
染拢握住了裘安的手。
她一定要说。
“……侵,侵犯的人就是她!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受到她的威胁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裘安凝视着她,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好似闪过了一缕光。
可惜,很快就消失了。
手心又在出汗了。染拢分不清那是谁的汗。
良久,裘安说:“常余情知道些我需要的消息,你不用管。”
裘安让她不用管,但没让她不要担心。
不等染拢回应,裘安便松开了她的手,分开了她的双臂,脑袋一沉,像个撒娇的小姑娘般钻进了她的怀里。
染拢以为她想要个拥抱,刚心软着想回抱她,脖子上却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裘安在吻她的脖子。
她速度很快,很着急,一寸寸往下,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同裘安亲近,于是轻轻推她:“裘安,别这样。”
“怎么了?你不想要吗?”
裘安挑起眸子,深邃依旧,但那抹常年蕴藏着的冷静不见了,变成了轻浮的挑逗,致命的勾引,仿佛想拉着染拢一同沉沦。
她嘴上问染拢的意见,手上却没有要同她客气的意思,在她腰上打两圈转,便径直往她的衣服下摆里钻。
染拢担心极了。那个令她陌生的裘安又回到了这副身体中。
一反常态地罔顾她的意愿,不顾她的抗拒要同她亲热。
明明当初说要停止肉.体关系的是她,现在先吻上来动手动脚的也是她。
出尔反尔的,不知道她的内心是不是也一样挣扎。
好在,这次的染拢很有耐心。
裘安是她失而复得的人,再如何耐心也弥补不了这些年来对她的伤害。
至少在最初,裘安是为了自己才去找的常余情。这是不是说明,裘安非常非常在乎她。是不是说明,裘安其实也有一点点,喜欢她。
有一点点就足够了。
人有时候只需要这一点点的微光遥照,就能一直走很远。
染拢将裘安放在她腰上的手拿了下来,低垂下眉眼让自己粉红色的小心思避过裘安的目光,然后倾倒在她看不见的手背上。
她轻轻地吻了吻裘安的手背。
“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想好好爱你。
炮友关系是可以由单方说结束就结束的对吧。
所以她不等裘安回答,便站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道别来得很突然,但裘安没挽留她,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换鞋。
“对了,你可以帮我个签名吗?刚刚路上遇到了一个邻居,她家的小孩很喜欢你。”
“可以。”
裘安走到电视柜处,从里头拿出了一打签名照,取了最上面一张递给染拢。
染拢接过来,发现这是一张剧照,照片里的人在雪夜里冻红了小巧的鼻尖。
“你还随时备着这种东西啊?”
“嗯。就像社交名片一样,总有人的亲戚孩子喜欢。随时备着,方便顺手做个人情。”
“那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没关系,是你的话,多少都不算欠。”
染拢听到心跳声没有规章地咚咚乱响,“小鹿乱撞”这四个字从来没有这样具象过。
要不是理智告诉她这只是心跳而已,染拢就要捂上自己的胸口,免得裘安受了这头小鹿的冲撞。
是她太敏感了吗?
是她太自作多情了吗?
怎么确定了心意以后,看什么听什么都觉得暧昧?
裘安也真是的,明明不喜欢她,偏偏又要说这种话来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