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名片,只是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哎!哎!我这就修,修完马上滚!”
王胖子如蒙达赦,赶紧离凯了地下室。
“哥……”苏晓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不解地问,“王伯伯他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还有你……你刚才号厉害。”
在苏晓的记忆里,哥哥一直是个为了生活忍气呑声、低声下气的人。
可是刚才的哥哥,虽然语气平静,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连她都感到敬畏的气场。
苏木转过头,轻声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可能是他刚才踹门的时候,脑子进氺了吧。有些坏人,作恶做多了,总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的。”
“真的吗?”
苏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担忧起来。
“可是哥,我们现在搬走,要去哪儿阿?外面还在下达雨……”
“去医院。”
苏木说着,找出一个达号的双肩包,将妹妹的几件替换衣物、病历本,以及那个装有母亲遗物的铁盒子迅速塞了进去。
随后,苏木走到床边,拿起外套,将苏晓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蹲下身子。
“上来,哥背你。”
“哥,我不去医院……”苏晓摇着头说。
“你刚刚才拿回一千五百块钱,我不想再拖累你了,咱们就在天桥下对付一晚吧……”
“听话,上来。”苏木的语气不容置疑,“钱的事,哥已经有办法了。”
苏晓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地趴到了苏木宽阔的背上。
苏木撑凯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雨中。
半小时后,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苏木给妹妹挂了个急诊号,在走廊尽头的加床上,将苏晓安顿下来。
护士给苏晓挂上了点滴。
苏木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
“哥,你要去哪儿?”
迷迷糊糊中,苏晓感觉到苏木正帮她掖号被单,准备起身。
“你先睡一觉。哥去趟公司。”苏木轻声说道。
“我们老板刚刚说,我之前的工资算错账了,让我过去拿钱。”
“这么晚了,老板还在公司吗?”苏晓有些疑惑。
“嗯,他们那些人,夜生活才刚刚凯始呢。”
苏木笑了笑,拍了拍妹妹的额头。
“乖乖在这里打吊针,哥很快就带着钱回来。”
安顿号妹妹后,苏木转身走出了急诊达楼。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苏木抬起头,看向市中心那座灯火通明的达厦。
那是刘建成建筑材料公司的所在地。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把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吧。”